或许后世有更加先进的技术手段,可以將这种毒素检测出来,但是目前日本人的技术,是远远做不到这一点的。
“那这还怎么调查?”
陈少安也是一脸无奈地问道,“没有任何痕跡啊,只能从那三个火车司机入手了吧。”
佐佐木一郎又是一声沉重的嘆息说道:
“我当然知道,从这三个火车司机入手,是最快速的,得到相关线索的办法,但是这些人都被松下长官控制著呢,我连接触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都怀疑,这三个人会不会都被松下长官折磨致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压低声音,凑到陈少安耳边道:
“我可是听说过,松下长官的手段多得很呢。”
陈少安故意露出有些惊悚地表情道:
“不过她在我的面前,还挺和善的。”
佐佐木一郎好心提醒道:
“那是因为你不是她要抓捕的目標,如果你成为了她要抓捕的目標,嘖嘖嘖,你就赶紧想办法开枪自杀吧,那样还可以死的没什么痛苦,不然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显然,佐佐木一郎对於松下美子的手段,是有所耳闻的。
“我觉得,你还是需要想办法接触到这三个火车司机才行,不然的话,就算真的有什么线索,或是可以出什么调查结果,这功劳也不会落到你的头上。”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佐佐木一郎脸上又是一阵无奈。
“我也想啊,可我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说著,他颇为鬱闷地嘆息著,又和陈少安碰了一杯。
这一次佐佐木一郎喝的酒很多,显然是有几分借酒浇愁的意思。
將佐佐木一郎送回去之后,陈少安这边就返回了东风洋行。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佐佐木一郎觉得还是去见一次松下美子。
於是他鼓足勇气,推开了松下美子办公室的房门。
看到佐佐木一郎走进来,松下美子问道:
“有什么事情吗?”
这么说著,她低下头来,用钢笔在一份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佐佐木一郎这才说道:
“主要是匯报调查的进展,我沿著铁道几乎没有任何的线索发现,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去审讯一下那几个火车司机?”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松下美子却抬头说道:
“不用了,佐佐木,已经问出来了,他们招供了。”
“什么?招供了已经?”
佐佐木一郎有些诧异,有些失落地说道。
如果说这三个火车司机都招供了的话,那这件事情和他就没有丝毫关係了。
佐佐木一郎可还指望著这件事情,彻底坐稳哈尔滨特高课课长的位置呢。
松下美子点头说道:
“没错,已经招供了,这是他们的签字,还有口供,你要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