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风铃看到了没,是用特殊手法开了光的法器,正常刮五六级的风都別想吹响它,但是刚才它响了,你猜猜是为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游轮摇晃的吧……”库洛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了。
“呵呵呵!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们黑龙会代表著什么,”
沙克说到这里后一弯腰在库洛的身边低头又说两句话,
库洛一听后脸色一度变得很精彩,
几番变化后隨即“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筹码起身走向了兑换口。
“沙克,这小子有问题吗?”慕容白见状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没问题,他只是突然不想玩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黑胖子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
但是身体却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库洛的位置,从兜里掏出几叠筹码放在了桌子上,看样子竟然是打算玩两把。
“你这个总荷官也能玩牌?”
我隔著杰克好奇问道,
“哈哈哈,隨便玩两把嘛,只要是私人的钱就可以!”
黑胖子言不由衷道,
我心里明白,
这是赌场的后台数据已经报警了,
別看这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几个就已经贏了三百多万的筹码,
要知道其他几家输的並不算多,所以其中大多数都是庄家,也就是赌场赔付的。
一个台子突然赔了不少钱是不正常的,
所以恐怕如今整个赌场后台內都已经盯上我们了,
只可惜……
我们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並没有出千,
所以接下来荷官连续发了好几把牌,
结果都是我和慕容白输,
杨慎和韩尼拔贏,
慕容白不是押庄就是押閒,要么就是押和,
而我也是跟著他押,除非他押和了,我就隨便挑个庄或者閒押。
看著杨慎和韩尼拔面前的筹码越摞越高,
沙克也坐不住了,
直接起身接替了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