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器灵则是在旁边带著个耳麦,翘著二郎腿坐著,
手指头在桌上敲著节奏,摇头晃脑嗨皮的不行!
我伸手拿下了他的耳麦,
“好人家~!歹人家~!不该~斜插海棠花!”
耳麦里面犹自传来了动感的戏腔。
“刀爷,你这又是整什么么蛾子呢!”我捂著脑门嘆了口气。
金刀器灵看我进来后,连忙站了起来,
笑嘻嘻的解释道:“嘿嘿!这傢伙笑声太吵了,我寻思著听会儿戏曲给耳膜做个按摩!”
“我不是说你听戏呢,这是啥情况!”我有些好笑的指了指被绑著的宋黄庭,
金刀器灵急眨了几下眼睛:“呃……你不是说给他留点体面的吗?我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山羊刑最合適了!持续狂笑会导致缺氧和碱中毒!但是又不见血!简直完美!”
“刀爷,没看出来,在用刑这方面……你懂的蛮多的嘛!”我纳闷的问道。
此刻还没到金刀器灵回答我的话呢,
看到我进来后的宋黄庭,拼命挣扎朝我大喊道:“许大蛋,你个混蛋、王八蛋!敢不敢把我放开决一死战,用这种鬼魅伎俩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行了!把他放开吧!”我摆了摆手和金刀器灵吩咐了一句。
后者听话的走到了宋黄庭的身边:“喂!现在放了你,机灵点,懂吗?”
“我呸!”宋黄庭愤怒之下朝著金刀器灵吐了一口,
“没礼貌!”
金刀器灵侧身躲过后顺势一拳砸到了宋的脸上。
宋黄庭被这一拳砸老实了,嘴角肿起老高,倒也不再骂了。
金刀器灵用手打了几个响指,绑著宋的绳子就自动断开了,
宋黄庭起身后第一时间抬腿就把舔自己脚底板的两个羊给踹了个稀巴烂,
然后身影一动到了我的跟前,伸出右手就朝我脖子掐了过来。
“咻!”
一个金色的绳子凭空出现牢牢把宋黄庭的右手给绑住了。
金刀器灵反手又把宋黄庭另一个膀子別住后,
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嘛呢?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呼呼!”
后者气的直喘粗气,但是被金刀器灵压制的死死的,所以只能双眼死死的朝我瞪著。
“老宋,別急啊,等我一会儿!”
我笑著摆了摆手后,暗中联繫到了道树,
“阿树!”
“阿树?收到回復!”
“嗯哼!叫……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