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童子被嚇得一缩脖子话就更含糊了。
这会儿鸟嘴好像倒是有些明白了,
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冥阳真君,
最后把目光死死盯住了童子:“你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但大!还是大但!”
他这句话提醒了在场眾人,
都把探究的眼神看向了童子,
要知道在场的不是判官就是阴帅,见过的亡灵数不胜数,眼神的锐利程度自不必说了,
后者哪经得住这场面,
擦了擦脑门后颤巍巍冒出一句话:“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废话!当然不是了!”我们在场眾人几乎同时回答道。
鸟嘴一拍脑袋急的在原地来回踱著步子:“祖叔是怎么回事,自己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罢了,完事儿自己还不来,不来也就算了!为啥还派了你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雏来传话?”
“呜呜,人家和小伙伴玩的正好呢,突然被大老爷叫来了,当时大老爷和人喝酒呢,醉醺醺的说不清话,怎么能怪人家呢!”
童子被埋怨后心理防线已经崩塌,委屈的哭出了声来。
“你哭什么哭?没出息!”鸟嘴见状暴躁的训斥道。
“呜呜!!哇哇哇~~~!”童子听到后哭的就更厉害了!
我有些好笑的走向了那个童子,
凑近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然后和蔼问了句:“先別急著哭呢,你回忆一下,你家大老爷说的话里,有没有提到一个许字啊!”
“呜呜~让我想想啊!”
童子擦了把眼泪后挠著头嘟囔了起来,
然后突然眼睛一亮朝我说道:“有的有的!他好像说这件事就让那个许大但看著办吧!”
“你確定没记错?”鸟嘴走过来抓住童子质问肩膀问道。
“嗯!没错!”这次童子终於不再犯迷糊了,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怪了,祖叔怎么会把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鸟嘴此刻推开童子后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我,
而我也觉得有些纳闷,
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后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眾人,
最终把目光看向了自己手里握著的人种袋,
能感受到里面也没消停!
估计不是道种缠著孔宣吸收精气,就是孔宣不甘心被困,在里面折腾呢!
此刻人种袋消耗的紫气数量是往日是数百数千倍!
也就是我如今家大业大才经得住这么搞!
周围的几个判官和阴帅都没开口,因为这种事情既然说让我决定,那就一个暗示都別给,万一影响了我的判断,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