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切都怪那瓶酒?他还是一个非常正常的成年男性?
扪心自问,郁严霜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梦想有个家庭。
可是自己好像脏了
不对不对,怎么就脏了,好像又有什么不对,郁严霜一时间还没理清楚问题在哪里。
“哗啦啦。”
迎风破水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郁严霜恶狠狠地一瞪,搞不懂塞因为什么还有余力在泳池里游了好几圈!
从白天折腾到近乎第二天凌晨,这人都不会累的吗?
难怪有时间兼修两门专业,还能兼顾爱好——橄榄球和打拳。
似乎察觉到郁严霜的视线,塞因从泳池里出来,水珠大滴大滴往下落,滑过腹肌又没入漂亮地人鱼线里,再往下,郁严霜瞬间就别过头。
实在是难以忘记触感以及惊人的大小。
郁严霜夹起一颗由多种汤底熬出来的上汤嫩绿白菜,一口用力咬下去,像泄愤一样。
熬地恰好不会太软又不会太硬,很是Q弹,莫名想起那个深色的狰狞物体抽动地模样
郁严霜放下筷子,没胃口了。
为什么喝醉的不是他?这样的话,他就能忘记了,多好啊
“没胃口?还是不喜欢吃?”塞因拿着浴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将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擦得凌乱。
这样让塞因身上的压迫感,顿时少了一大半,忽视那高大的体型的话,只看那张脸,塞因看起来才像一个真正的,才上大学的19岁男孩,让人没那么害怕。
郁严霜视线不自然地移开,嘟囔道:“把衣服穿好!”
仗着自己身材好,就穿着个泳裤到处走吗?怎么以前没发现塞因这么骚|包?
明明大部分时候,塞因领子最上面一颗都很少解开,刚来时,天气很热,公共的泳池party也没见过这人去游泳,去了也只是高高在上的在高层和朋友们聊天喝酒。
塞因捞起搭在椅子上的浴袍,站定在郁严霜不远处,斯斯文文地细着腰带,灰眸居高临下盯着郁严霜红了一寸的耳廓,恶劣问道:“很热吗?耳朵怎么红了?”
郁严霜呛了一下,拿着纸巾捂住唇部咳嗽起来,这下一寸寸的红意爬满了整张脸,看起来就像饱满多汁的西红柿。
他抬眼又瞪了一下塞因,可惜,毫无威慑力,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情侣间调|情一样。
郁严霜恶狠狠说道:“哼,我想清楚了,我不可能是gay,我一想到你昨晚我就会被你那丑陋的物件恶心到了!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直男反应!”
塞因舌尖扫过尖牙,坐在了郁严霜对面准备用餐,一时间,若有所思道:“哦,你确实很直又粉,而且浑身都白白的,很漂亮也很可爱。”
郁严霜一瞬间咳得动静更大了,若是眼睛能杀人,这会儿郁严霜要把塞因千刀万剐了。
“你你你……哪有直男会夸对方……你,我们不一样,你是gay我不是!”
塞因轻而易举地解释:“你没听过你兄弟夸你的big?”
郁严霜:“……”
他怀疑塞因在自己面前秀优越感,可是……可是好像确实会夸,但都是我靠,兄弟你有点东西之类的,哪有像塞因这样夸的?还具体到形状颜色的?
郁严霜想着,也问了出来。
“噢,中国人都是这样夸人的吗?太粗俗了吧?”塞因皱眉,似乎不喜欢:“而且一点也不真诚。”
郁严霜再次沉默……
东西方的文化差异……?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塞因见状,起身又去拍郁严霜的背部,为他顺气,语气严肃说:“郁,你看起来很不对劲,哪有直男会一直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gay。”
郁严霜呆愣住:“啊?”
怎么又变成他不对劲了。
这么说来,难道是他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一点事情就宛如惊工之鸟了?
“你喜欢女生吗?”塞因问。
郁严霜乖乖地答:“喜欢。”
塞因又问:“我也喜欢,所以我们怎么会是gay?不要纠结这种无意义的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