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攻势淹没了。
氧气被剥夺,陌生的酥麻感从相接的唇舌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本就混沌的头脑彻底化作一团浆糊。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勾着他脖颈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下,改为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太香了……
霜见身上的冷香,混合着他灼热的体温和唇舌间渡来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比她想象过的珍馐还要美味百倍。
他的唇,他的舌,他拥抱的力度,他喷洒在她脸上的灼热呼吸,都好美味,而且还主动地喂给她……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幸福的事呢?
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甚至生涩地、笨拙地试图回应那份纠缠。
原来“品尝”霜见,是这种感觉。
……这很像接吻。
这个念头模模糊糊地划过莺时被酒精和陌生快感浸泡的大脑。
但……当然不是接吻的呀。
一个更顽固的认知也在情。潮翻涌的间隙,清晰地浮现出来——挚友之间,是不会接吻的。
挚友之间,当然只是在互帮互助了……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