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落水的人穿著狐皮披风,以为是苏舒窈。
苏舒窈那个贱人,把披风给別人了?
周围有人问道:“这名落水的女子是谁啊?”
万氏紧紧裹著大氅,身子抖如筛糠。
苏舒窈上前一步,挡在万氏面前:“把人送客房吧,这个时候,就別纠结是谁了。”
寧浩初却不肯放过:“还是看一看吧,也好把她的家人叫来。”
二房的诡计,寧浩初也知道,他直觉,这名女子是代替苏舒窈落水的,和苏舒窈脱不了干係。
既然没让苏舒窈出丑,让她身边的人出丑也行。
周围围观群眾也道:“对,看一看是谁,薛世子不是要娶人吗,看清楚,免得薛世子娶错了人。再顺便问问,人是怎么落水的?”
苏舒窈要拦,寧浩初偏不让,两人爭执不下。
最后,寧浩初看向安然郡主:“安然,你觉得呢?”
安然郡主挽著寧浩初的手:“那就听侯爷的吧。”
“舒窈乖,让一让。”
“毕竟,这还关係到薛世子的终身大事。”
苏舒窈心里藏著乐,却表现得不情不愿。
待她让开,安然郡主一声令下,立刻有小丫鬟上前。
万氏紧紧地用大氅遮住头脸,一时半会儿没拉开。
寧浩初下令道:“没吃饭吗,用点力。”
丫鬟们使出吃奶的劲,大氅被扯开一条缝,万氏的脸露了出来。
三盏灯笼齐刷刷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照到万氏脸上,將她脸上的褶皱都照了个清清楚楚。
万氏:“。。。。。。”
她狼狈非常,头髮全散了,髮丝像海藻似得糊在脸上,一张脸泛著不寻常的惨白。
眼眶通红,布满血丝,不知道是哭过,还是被冷的。
满脸是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河水。
一时之间,竟然没人认出是谁。
被灯光照到的一瞬间,万氏脸上的恐慌、委屈与愤恨交织在一起,整张脸都扭曲了。
煞是骇人。
“臥槽,水鬼!”
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声,围观眾人嚇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怪不得刚才在水里把薛世子缠那么紧,原来是水鬼!”
“薛世子要娶水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