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砚辞厉声责问:“吴僉事,你什么语气和本世子说话的?”
吴远山勾唇一笑:“薛世子,我们锦衣卫的语气,全是雍亲王殿下的教导。薛世子要是听不惯,大可以找雍亲王提意见。”
態度囂张至极,眼神跋扈。
简直就是用下巴来瞧人,完全没把薛砚辞放在眼里。
薛砚辞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的存在,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便拔出佩剑,指著人:“你不能把张太医带走,皇太孙有恙,太子妃急招张太医入宫看诊!”
吴僉事一脚踹飞薛砚辞手中佩剑,冷笑道:“本僉事刚从宫里出来,皇太孙好的很,薛世子故意造谣,图谋不轨,来人,把薛世子一併绑了!”
他身后的锦衣卫衝上来,將薛砚辞按倒在地。
薛砚辞:“。。。。。。”
吴僉事:“全都给我押进去,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
说著,便带著一群锦衣卫,呜呜轩轩朝道观內走去。
薛砚辞气得呕血。
吴远山,你最好別落下把柄到本世子手中!
谢瑜听说锦衣卫来了,顛顛儿出来瞧热闹,见薛砚辞和张太医都被绑了,心里一喜:“哎,薛世子,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皇太孙的病耽误不得吗?”
薛砚辞:“。。。。。。”
吴远山朝著谢瑜作了一揖:“谢小郡王有礼了,还请谢小郡王带我到案发地。”
谢瑜眯著眼,积极带路:“吴僉事,这边请。”
一行人被带到配殿,配殿里,平国公夫人正让春香来清理那个机关茶壶和剩下的茶水。
茶杯里的茶水已经被全部倒到了地上,春香正拿著茶壶准备离开。
幸亏来的及时。
吴僉事指著丫鬟,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绑了。”
立刻有锦衣卫上前,要把春香拿下。
春香护著茶壶,大声道:“你们干什么?太医已经说了,夫人是吃坏了肚子,你们不能栽赃嫁祸!我是平国公夫人的人,你们不能动我!”
吴远山一个眼神,锦衣卫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把春香的嘴堵了,把茶壶拿到吴远山面前。
“大人,请看!”
吴远山把茶壶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立刻发现了茶壶的机关:“原来是双胆茶壶。”
他看向春香:“说吧,里面装了什么药,不说的话,把里面的茶水全给她灌下去。”
春香:“。。。。。。”
薛砚辞被绑著,嘴巴还能说话,他趁著吴远山不注意,看向身后的小廝:“拿我的帖子,去见雍亲王,告诉雍亲王,吴僉事在道观胡作非为,扰了千亦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