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里,他的耳后、脖颈,可以肆无忌惮地发红髮热,扣在苏舒窈后脑勺上的左手也越收越紧。
他愤怒地用吻惩罚她。
她没有躲,甚至很配合。
只不过没多久,她的身子就有些软,加上有些缺氧,她站不住。
苏舒窈呜咽了两声,身子软得往下滑。
楚翎曜用膝盖顶住她的身子,命令道:“站好了。”
不知道是因为终於掌控了对方,还是因为看到她受到了惩罚,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么冷,带著一股躁动的热气。
“你搞清楚,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苏舒窈的右手攀到他的后颈,稳住身子。
乌黑的髮丝在手背晃著,带来一丝酥酥麻麻的痒意。
食指轻轻一晃,青丝调皮地缠绕上来,在手指间尽情撩拨。
她拉住了殿下束髮的绸带。
自从知道苏舒窈的爱好,楚翎曜便经常用衣裳同色系的绸带束髮。
苏舒窈手上轻轻用力,绸带被拉散,乌髮尽数披散下来,如瀑布般滑落。
楚翎曜愣了愣。
苏舒窈趁著他发愣的间隙,指尖顺著他的髮丝,缓缓插进头皮,指腹摩挲著,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
手指在髮丝间穿梭、缠绕、滑落,沾染上熟悉的松木香气。
最后顺著头皮,將髮丝尽数拨到耳后,手指擦过灼热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楚翎曜停了下来。
他好似一只熟透的虾,又像一颗快要烂掉的番茄,呼呼冒著热气。
明明是他在惩罚她,她却在暗中玩弄他的髮丝。
他快要被气炸了。
燥热的气息顺著头皮,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蔓延全身。
“殿下,你怎么连头髮丝,都这么敏感?”
。。。。。。
楚翎曜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一碰到苏舒窈,便好似变了一个人,以往的隱忍克制,全都消失不见,整个身体变得灼热无比,心底的欲望一浪接著一浪。
他再一次落荒而逃,再一次忘记带走他的刑具。
他不仅忘记带走刑具,还忘记告诉苏舒窈,过几天会有圣旨,封她为王妃。
他准备充分,原本是他的主场,本该从容应对,结果到了后面,又是被乖乖拿捏。
他逃得很仓促,甚至有几分狼狈。
满脸通红,浑身战慄,咬牙紧忍。
“啪嗒”一声,手銬解开的一瞬,他便像一阵风似的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