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晚娘,也在其中。
万氏:“。。。。。。”
苏舒窈那个贱人,肯定是她搞的鬼!
万氏还没来得及朝苏舒窈发难,威远侯的死亡射线已经看了过来。
威远侯眼中没有半分疼惜,恨不得衝上来啖其血肉,两扁担把万氏打死。
可恶的女人,刚才在安定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丑,这还没一天,又到刑部受刑。
他们威远侯府的脸面,全被这个蠢货败得一乾二净。
威远侯恨不得亲自行刑。
“寻芳,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实施仗刑?”万家大哥问道。
万氏已经將织金流沙裙换下上交刑部,现在穿著自己的衣裙。
苏明珠解释:“今日在安定侯府,母亲弄脏了衣裳,舒窈姐姐给母亲拿来一条织金流沙裙,那条织金流沙裙,只有郡主才有资格穿。母亲穿了违制的衣物,因此要受罚。”
说著,她往前两步,走到苏舒窈面前:“舒窈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母亲?!”
“母亲是你的养母啊!舒窈姐姐,你虽然找到亲生父母,也不至於对养母下狠手啊!”
“母亲这么多年对你的辛勤养育,全都餵了狗吗?”
“舒窈姐姐,你好狠的心啊!”
简单几句话,把责任全部推到了苏舒窈身上,將苏舒窈描述成一个狼心狗肺不孝不悌陷害养母的恶女。
苏舒窈面对苏明珠的责难,眉眼间波澜不惊,“明珠妹妹,流沙裙是寧侯爷让我转交的,那是寧侯爷的意思,可不是我擅作主张。”
“我一介布衣,也没有机会拿到织金缎。”
“我刚刚已经问过刑部官员了,只要寧侯爷愿意出来作证,这顿仗刑,是可以避免的。”
“妹妹与其在这里胡乱攀咬,不如让人去请寧侯爷,问问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儿?”
苏明珠沉默了。
她估摸著,父亲已经回到安定侯府了。
现在去请,也不会让安然郡主起疑。
但,如果把父亲请来,母亲免除刑法,就得不到父亲的心疼了。
“明珠妹妹犹豫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去请寧侯爷?”苏舒窈笑著看过去:“妹妹是希望夫人受罚吗?”
苏明珠咬著牙,“我马上让人去请。”
她话音刚落,威远侯就冲了过来:“请什么请,没得麻烦寧侯爷?!寧侯爷是什么人,你们想请就请?”
威远侯看向万氏:“你明明带了备用衣物,为什么要穿那条织金裙?也是你爱慕虚荣酿成的祸事!老实受罚,也让亲家高看我们一眼!”
万氏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眼底怒意差点掩盖不住。
威远侯这个老狗比,竟然希望她受罚。
她不能再让威远侯这个老狗比继续囂张了。
不能要他的命,也要让他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