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峰全然不惧,所有的污染作用在他身上,都好像没起作用。
他抖了抖身上的鼻涕虫,们掉落在地上,化为一滩滩绿色的液体。
李铁峰的智能机械臂开始放电,滋啦滋啦响,瞬间放倒了所有人。
毕竟,这“电流”可是能让特莉丝安娜变老实的污染,对付那些拥有半吊子污染能力的教徒,绰绰有余。
小圆从一个宿舍中探出脑袋,手上拿著一块小蛋糕,不太高兴:“真没意思,铁峰,你怎么都放倒了,我还没让他们尝尝我的蛋糕呢?你们都不想吃,我拿这些入侵者试试怎么了?”
李铁峰將这些昏倒的人绑在一起,將他们从船舱內部拖了出去,回头说:“把蛋糕扔了吧,没人吃。”
船长缓缓地转醒,他发现自己被绑住了。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位带著眼罩的女人和一位穿著工装服的老人。
“你们是———”他愣住了,突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当他反应过来后,却觉得十分委屈。
培培的脸上也出现了困惑,仔细看了看那个穿著红袍子的教徒船长,然后露出了极度激动的表情:“啊,是你啊,你怎么不在温室里种田,反而被我们绑起来了?对哦,我们为什么要绑住你来著?”
“什么?”旁边的老季愣了一下,仔细看过船长后,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培培,我记得我们不是抓了几个入侵者吗?怎么里面还混著一个自己人?”
船长周围的邪教徒纷纷转醒,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后,怒视著培培等人。
蒜头鼻大副发现船长不在,怒道:“我们的船长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培培回答:“你们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你们船长十分狡猾,他跑了。”
“你要怎么处置我们?”后面的学者问,“看样子你们也不是异常体,为什么你们没有上岛执行任务?”
培培没有作答,只是动手给船长鬆了绑:“好了,对不住了,把你误抓了。
”
船长活动了一下身子:“没关係,我该回温室了,田里的蔬菜还需要照料。”
这时,船长突然感觉自己掌心上的躯体化症状变严重了,他摊开手掌,手心上腐烂更加严重了。这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是自己的身份不对,还是场合不对他都说不上来。
想了几秒钟,这异样的感觉消散了,他摸了摸头:“那我走了——听—我要怎么称呼你?”
培培回答:“我是这艘船的代理大副培培,他是船工老季。你怎么称呼?”
“我叫田明克,外號是助祭好的,培培和老季,那我回温室那边去了。”船长说完,又嘟囊了几句:“奇怪,我认识他们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开始自我介绍,而且助祭这个外號好奇怪啊。”
不过,他最后还是不疑有他,主动要去楼上的温室。
“由明克!我们之前也抓了一批入侵者,他们被温室里的船员看管,你上去和他们说一声,先不急著种田,这帮人身上有各种能力,看好了別让他们跑了。”培培在后面喊道。
“好的!”田明克船长抬起手,表示知道了。
田明克从未感到自己呆了这么久的诡船,居然这么陌生!他用新奇的自光看著这艘船上每一处细节,无论是乾净的地砖,还是简约风的船內装潢,亦或是隨处可见的大眼鸡。
他直接上了楼,来到了温室前,睁大了眼睛。
这个温室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农作物,而且中央的位置还放著一个疑似血海净化器的东西,最令人惊奇的是,这里甚至还种了好几棵黑金树!
“镇定,先干正事吧。”田明克强行冷静下来,虽然他心中此时充满了住在这艘船上的幸福感。
“喂!?”他大声喊,同时往温室里面走,寻找著那批被绑起来的入侵者。
突然,从两边的植物丛,衝出了一群人身鱼尾的傢伙,他们没有理会田明克,直接衝出了温室。
这些人鱼的嘴里还喊著:“要逃出去,要逃出去!”
“得回到我们自己的船上,离开这艘诡船!”
“现在是个逃跑的好机会!”
“赶快回到我们的船,然后向主岛报告这艘船的异常!”
一大帮人鱼呼啦啦地离开了,田明克的表情又震惊又害怕。
“完了,那些入侵者逃跑了,那我们的人呢?他们怎么样了?”田明克快步向温室的最深处走,在房间的角落,发现了一群被绑起来的水手。
那些水手一见到田明克,激动得快要落泪了,他们大喊:“入侵者都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自己反而被绑起来了。”
“是那些人鱼入侵者把我们绑起来的,他们特別狡猾!”
由明克连忙走过去,將这些人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