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血线形成了包围网,將他们彻底困在了车站內。
透过那密密麻麻的血线,陈默的视线扫过那不到十米的铁轨,上面停著的破车厢,旁边的等候长椅,还有显示列车时刻的电子屏。
陈默看了又看,始终没发现这些血线的源头在哪。
“船长?船长!”不远处,自然卷小心翼翼地向陈默爬了过来,他的眼中带著恐慌:“船长,
是那些东西射出来的!”
“什么?”陈默什么都没发现。
“就是那些牌子,们突然变成了怪物,那些血线都是们射出来的!”
牌子?
陈默再次观察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那些悬掛在半空的电子屏,恍然大悟。
难道说,是因为他只能看到那些电子屏,所以才察觉不到那些电子屏其实就是射出血线的怪物>
“明白了。”陈默从胸口处掏出棍子。
“船长,你要用棍子敲死们吗?”自然卷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们太高了,而且你一站起来,就会被射穿——“
陈默没说话,他从胸口处扯出棍子时,棍子的尾端黏连著一丝胶状物。
当棍子完全被拿出来时,那些胶状物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为了一条半透明的胶状绳子。
那些血红的射线再一次停止了攻击。
现在正是好时机。
陈默猛然站起来,甩著胶状绳子,绳子另一端的棍子就像是流星锤一样被甩了出去,直奔其中一个电子屏。
自然卷十分紧张,那可是如此■的怪物,船长就用那么一小根黑色的棍子,能打死吗?
那怪物身上有无数粘稠的血线,看上去还带著强大的腐蚀性,那根普通的棍子岂不是刚碰上就要被腐蚀掉?
“船长?”
陈默的准头还不错,棍子被甩出去后,隨著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將其中一个屏幕打破了。
“啊?”自然卷揉了揉眼睛,盯著那个棍子,那真的是普通的棍子吗?
“这是黑金棍子,不是普通的武器,它的材质特殊,任何污染都无法毁掉它。”陈默简单地说,再次甩起了胶状绳子,將棍子甩向了另外一个屏幕。
隨著他的动作,那些电子屏依次地熄灭了。
“你看看,那些怪物的状態怎么样了?”陈默看向自然卷。
“物们·—变色了,好像掉了,还在不断地向下滴黑色的液体。”自然卷鼓起勇气再次查看那些怪物,语气不太確定:“它们好像暂时不能攻击我们了?”
陈默点了点头,对著大家说:“还活著的,都站起来吧,危机暂时解除,我们走。”
跟他们来这里的新人一共有8人,现在只站起来了5位。在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血线攻击下,死掉了三个人。
方卫平用手掌合上了那三位新人死不目的眼睛,喃喃道:“安息吧,安息吧,如果我们有机会,会回来帮你们收尸的。”
陈默则走到死去的6號监工旁边,先搜了搜他的身,没发现什么东西,然后又將他身上的教派服装扒了下来,套在了自己身上。
“陈同志,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