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狗吃的吧?”他大声说。
陈默只能再炒了一份,这才坐下来吃上了饭。
接下来的几天內,他发现冰箱里的食材总是对不上数,而且每次他想要吃饭时,外面都会发出各种各样的噪音吸引他出去。
这样拙劣的调虎离山,陈默完全看透了。
於是,陈默做了一锅丰盛的午餐后,装作突然肚子疼,离开了警卫室,实际上却绕到这栋楼后面,从后窗查看警卫室內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离开后,一个小小的身影躡手躡脚地摸了进来。
他的身上套著麻袋,头髮很长又打结,整个人看上去很脏。
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直奔灶台,拿起勺子就开始吃。
就算是锅子里的食物太烫,他也完全不在乎,整个人就像是饿疯了那样,狼吞虎咽著。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他猛然转过头来,虽然他的表情被头髮遮挡了,但依然能从他抖动的肩膀看出来,他很惊慌。
面对陈默的质问,他並没有回答,而是冲向了大门。
陈默挪著步子,將大门堵住了。
他慌忙地冲向了窗户,但却发现窗户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陈默露出了笑容,手里捏著钥匙:“別费力气了,窗户我锁上了。”
他站在原地,反而不挣扎了。
陈默走过去,离近了才发现,这个人还不到他的胸口,分明还是个孩子。
是人,还是异常体?
陈默仔细感受著,不过他没有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什么污染,他自己的精神状態也正常,没有被污染的跡象。
“你不要怕,我今天专门多做了一些菜,足够我们两个一起吃。”
穿著麻袋的孩子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很沙哑:“要杀要剐,隨你便!”
陈默走向灶台:“你这几天一直在偷我的食材,太明显了,是个人都会发现,但我直到今天才抓住你,正是证明了我对你没有恶意。”
“別討好我,別以为你露出这样噁心的笑,就能让我相信你!离我远点,放我走。”
“不让你跳窗是因为,窗户那边有一些带刺的植物,你会受伤。如果你肯放弃今天这么丰盛的红烧肉,可以隨时走,我不会拦著你。”
陈默盛了两碗饭,然后將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那个孩子依然站在房间中,他扭头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桌子上飘香的饭菜,咽了一口唾沫。
他尝试走向门口,发现陈默真的没有阻拦他后,放鬆了下来。
“你真的要放弃今天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吗?”陈默坐了下来,吃得很香。
“你说话可要算话,別把我交出去。”
他衝到了饭桌前,坐了上来,抓起筷子就开始狂吃。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这里除了你和我,也没有別人,你不用躲著人了。”陈默说。
一顿饭下肚,他的態度微微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