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哦,你不敢和我赌。”
“?”陈默突然意识到,这个叫豺狼的人不会神经很大条吧?有时候,控制局確实需要一些神经大条(专业说法是灵视低)的人当探员,因为这些人在污染严重的地区,反而能逃出生天。
陈默抬手摸了摸耳机旁边的按钮,直接切断了连接,他不想將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晚上,陈默带著四个孩子去小食堂吃饭。
“你们有什么喜欢吃的食物,可以告诉我。”陈默笑眯眯地问。
“我想吃香肠!”於冬灵立刻举起手,“我想吃那种烤的爆油的烤肠。”
陈默点了点头,对著剩下的人说:“你们呢?”
“我要吃坚果,而且以前我每天晚上都要喝牛奶。”齐子墨说,“吃这些能让我的大脑发育得更好,以后还要考好大学。”
“这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吗?”陈默问。
“嗯,我妈妈还让我每天晚上做两套卷子,现在我已经学到了初中的数学了!”齐子墨很克制自己,但依然没忍住,露出了炫耀的表情。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元宝不屑地说,“你妈管得太严了,把你当学习工具,你妈不爱你。”
齐子墨看向元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妈才不爱你,从小都没有培养你学习知识,只知道让你玩娃娃,以后变蠢货。”
“打住,打住!”陈默揉了揉头疼的脑袋,“你们不能这么说话,快互相道歉!”
齐子墨指著元宝,委屈道:“她先开腔的!”
“好了,你们的父母都很爱你们,只不过方法不同。元宝,你说的过分了,不能將这么伤人的话掛在嘴上。
齐子墨,你也是,谁说玩娃娃就会变蠢货的?”
在陈默的引导下,两人互相道了歉。
有那么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变成了小学班主任。
公共食堂內,只有他们几个人正在吃饭。明明到了饭点,但其他组没有一个人下来吃饭。
耳机中传来谭深的声音:“別的组选择封闭式管理,禁止孩子们互相见面,以免造成信息混淆。”
陈默沉声道:“你们真的將那些孩子都单独关起来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恐怕他们是对的,在这种极度压力和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其他组进展神速,而你还没有为我们筛选出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所以————如果你这边没有进展,我大概会向上面报告,请局长换一个人过来,对不起,一切都是为了计划。”
陈默嘆了一口气。
“你要的信息,我今天之內给到。”
“今天之內,怎么可能?”谭深惊讶道,“现在都过去半天了。”
“你別管我怎么做,如果今天之內我给不到你,你再向上面举报我也不迟。”陈默无奈地说,“我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办到了,你就要让所有被关起来虐待的孩子恢復自由,让他们快快乐乐地度过最后一周。”
“我只能保证,如果你做到了,以后这四个孩子,我们不会再干涉了。但是其他的人,我无法承诺,因为其他组需要这种严苛的方式来达到目的。”谭深觉得自己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我明白了。”陈默道。
“太好了,还有半天,你加油吧。”谭深鬆了一口气,这几个探员一个比一个难搞,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办啊。
陈默接著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给出所有孩子的身份锚点信息,你们是不是就能將所有孩子的管理权给我。如果我能办到,这就充分证明了,我的效率比他们的快,更能让你们的计划儘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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