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嗔怪地瞪了已经傻在原地,脸色煞白的姜靖璇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却又有些底气不足的尴尬:
“你…。你这孩子!哲言来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支支吾吾的,我还以…。我还以为。……”
她“以为”不下去了,难道要说以为女儿在自慰或者藏了野男人吗?
这太尴尬了。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姜靖璇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强装出长辈的威严训斥道:“真是的!差点闹出误会!”
然而,脑海中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雄伟的尺寸,让她这个守寡多年,身心都处于干燥状态的美熟妇,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和悸动。
姜靖璇一脸委屈,又带着后怕。
她刚才背对着房门,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看到了多少,但从母亲的反应来看,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屋内,林哲言缓缓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但胯下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很确定,刚才颜姨推门的那一瞬,视线绝对落在了上面,甚至可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意外,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尴尬或羞愧,反而在最初的错愕后,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奇异悸动。
那藏在心底多年,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那一抹对颜姨的隐秘念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悄然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轻笑一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晦暗的笑意。
厨房里,颜思珍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刚拿出来的葡萄。水流哗哗,她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失焦。
丈夫去世十多年了,这些年来她独自抚养女儿,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工作和家庭,严格自律,洁身自好,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未曾想,今天会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
而且,那人还是她的未来女婿,被她一直当作儿子看待的林哲言。
那充满侵略性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海里。饱满的龟头,盘绕的青筋,惊人的尺寸…。。
与她记忆中亡夫模糊的印象完全不同,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和。……一丝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身体反应。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这让她更加慌乱,连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未能完全褪去。
作为杭城大学汉语言文学系的教授,她自认心理素质强大,阅历丰富,可刚才那一幕带来的震撼,依然超乎了她的接受范围。
当她端着洗好的水果回到客厅时,林哲言已经穿好了衬衫和长裤,从姜靖璇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悍的线条,头发也稍微整理过,恢复了平日里的清爽干练,只是仔细看,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欲念和慵懒。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哲言率先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歉意的笑容,声音温和地叫了一声:“颜姨,您回来了。”
颜思珍心脏猛地一跳,回以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小言来了,快坐。我刚回来,正好带了点水果。”
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招呼着,举止从容,尽显高知女性的风范。
姜靖璇也低着头坐了过来,脸上红晕未消,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林哲言。
颜思珍坐下,神态自若地开始讲述这次学术研讨会提前结束的趣事,语气平和,话题轻松,试图冲淡空气中残留的微妙气氛。
“妈,你不是说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姜靖璇小声问道,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嗯,校方调整了议程,研讨会提前结束了。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家,就改签了机票,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颜思珍说着,目光在女儿和林哲言之间流转了一下,忽然掩唇轻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成年人才懂的调侃和了然,“看来…。我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这话说得含蓄又直白,姜靖璇刚刚褪下一些红晕的脸瞬间又爆红,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林哲言反倒显得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