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高腰直筒裤,完美勾勒出她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腿型,也将她饱满的臀线修饰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尽显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整个人看起来既知性优雅,又散发着一种松弛慵懒的美感。
林哲言的目光在她出现的瞬间便被牢牢锁住。
看着她款步走来,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那具丰腴有度的身体。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
几乎是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偃旗息鼓的肉棒,竟因颜思珍此刻所显露的风情而迅速苏醒、抬头,在裤裆处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心中一惊,连忙不着痕迹地调整坐姿,迅速翘起二郎腿,用交叠的膝盖,巧妙地遮掩住下身的尴尬,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
颜思珍并未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失态和掩饰。
她走到沙发边,见姜靖璇还没出来,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怎么这么慢。”
说着,她很自然地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距离不远不近。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淡雅体香与一丝护肤品清冽气息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钻入林哲言的鼻腔,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他屏住呼吸,试图平复。
颜思珍似乎有些疲惫,也可能是居家状态下的放松,她将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轻轻收束到沙发上,侧身而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又优美的姿态。
然而,当她目光投向林哲言,她的脸色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审视与关切。
“小言,”
她轻声开口,柔和问道:“你这么执着要去魔都。。…是因为你父亲,林天成吗?”
林天成,他的父亲,曾经业内最顶尖的律师之一,成就斐然。
闻言,林哲言心底激起圈圈涟漪,但表面他依旧平静,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回应:“颜姨,您想多了。只是工作发展的需要,魔都的平台更好,机会更多。”
颜思珍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眸子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有没有说谎,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丝无奈的心疼。
林哲言微微挑眉,露出一抹略带调皮的笑意:“颜姨这么厉害?是不是没少研究心理学?”
“少跟我打岔。”
颜思珍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竟让林哲言心头又是一跳。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亲昵动作。
她忽然倾身向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了他的金丝眼镜框。
林哲言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却没有躲闪。
颜思珍轻柔地将他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仿佛这个动作,能帮他卸下那层冰冷的伪装。
“一直戴着眼镜,累不累?”
她低声说,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林哲言那双总是显得冷静锐利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
此刻,或许是光线,或许是心境,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竟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距离感和算计,只剩下被长辈关怀时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
他眨了眨眼,眼角带笑,竟显出几分少年般的干净。
颜思珍看着他这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微软,更加语重心长:“哲言,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望着她近在咫尺,写满关切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心头那根隐秘的弦被狠狠拨动。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柔恭谨:“颜姨想多了。在您和靖璇面前,我一直都只是林哲言。”
见他依旧日避重就轻,油盐不进,颜思珍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将眼镜塞回他手里。
“懒得说你,去了魔都,安分一点。不管过去有多少不愉快,他终究是你父亲。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化解矛盾。”
林哲言接过眼镜,没有立刻戴上,只是拿在手里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