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粗黑的触手缠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拉开到极限,露出粉嫩颤抖的花穴;另外两条前端开叉的触手则像活蛇般钻进她体内,一条在前,一条在后,同时疯狂抽送。
触手表面的吸盘与凸起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逼出她破碎的呜咽;后庭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与前庭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药物放大的快感像毒焰一样舔舐她的神经,让她在剧痛与羞耻中一次次失禁般喷潮。
她的小腹同样鼓起可怕的轮廓,触手在体内相互碰撞、碾压,把她的子宫与肠道同时当作玩具肆意玩弄。
每一次观众按下“加速”按钮,触手便骤然膨胀变粗,把她娇嫩的腔道撑到极限,逼出更凄厉的惨叫与更汹涌的淫液。
看台上的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珠子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给她来一针敏感度提升!我要听她叫!”
这就是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永无止境的痛苦之上的快乐。
“滴——滴——”
我视野边缘的虚拟界面开始剧烈闪烁。
在那对姐妹花绝望的眼神上方,在那血腥的铁笼周围,空气中的数据流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
极度的痛苦,极度的绝望,极度的暴虐,再加上“生死循环”带来的逻辑悖论。
这些负面情绪的数据量太大,瞬间冲破了该扇区的逻辑承载上限。
“找到了。”
我心中默念。
这就是我要找的“后门”。这个为了满足变态欲望而设计的“无限复活”机制,恰恰成为了系统最大的漏洞。
只要利用这些情绪裂缝,我就能把我的“病毒”——或者说我的意志,强行注入到这个世界的底层核心里去。
“猛男哥哥,你看得好像很入神啊?”
小雨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不是也想下去玩玩?不过这角斗场可是生死局,虽然死不了,但那个痛可是真的哦。”
我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
小雨在这里,她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如果我现在出手,势必会引起她的警觉,甚至直接暴露我的意图。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用了。”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刚刚提起裤子、一脸得意的角斗士,以及那个在地上抽搐、眼神已经彻底坏掉的女孩。
“这种低级的肉搏,太脏。”
我转身,背对着铁笼。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看看。这里……我已经看够了。”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在那道黑色的代码裂缝上停留了一秒。
等着吧。
等我摸清了这里的底细,我会回来。
到时候,那个笼子里关着的,就不再是女人,而是你们这些制造地狱的恶魔。我会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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