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耸腰,将肉棒狠狠顶进那痉挛着的花径深处,抵着最娇嫩的花蕊,将那滚烫的浓精满满地灌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灌得满满当当。
不知过了多久,宫语才从那极乐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瘫软在床榻上,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条被架在林守溪肩上的长腿,也不知何时滑落下来,软软地垂在床榻上。
林守溪伏在宫语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
两人交合处,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正缓缓溢出,濡湿了身下的锦被,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宫语缓了许久,终于有了一点力气。
她抬起手,轻轻抚着林守溪的后背,指尖划过他背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有些愧疚,又有些说不清的欢喜。
……
这一夜,林守溪与宫语不知折腾了多少花样。
宫语起初还能记得什么解经,到后来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她只记得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呻吟着,浪叫着,全然没有了道门掌教的清冷威严。
到最后,也记不清丢了几回,只知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直接溢出,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全身上下,无一幸免,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林守溪的印记。
……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仙子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春雨洗过的花瓣,娇嫩欲滴。
她的乌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沾湿,贴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动人。
“师父今夜这般解经,可谓发前人所未发,开千古之新意。”宫语说,声音慵懒而柔媚,“不如整理成书,刊行天下,以供世人学习参详?”
“不可。这是给徒儿的秘传。”林守溪语气严肃地道,“旁人没有这个福分。”
宫语被林守溪逗笑,埋首在他颈间,闷闷地笑出声来。她笑着笑着,忽然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的眸子里,将那双琉璃色的美眸照得清澈如水,那目光里盛满了情意与狡黠,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得意洋洋,却又贪心不足。
她伸出手,素手沿着他的胸口缓缓下移,越过清瘦却不失矫健的胸腹,一路向下握住那刚刚释放过、却又有抬头之势的巨物,轻轻揉弄。
“师父可否给徒儿再解一遍?”宫语眨了眨眼,天真无邪地道,“徒儿记性不好,已经忘了许多了。”
“好。”林守溪垂眸见怀中女子笑语盈盈,不复多言。
他翻身复上她的身子,将她重新压进柔软的锦衾里,青丝散落在枕上,铺成一片墨色的云。
“这一遍,小语可要用心记了。”
宫语勾着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边轻声道:“师父放心,徒儿定当用心研习。”
窗外的月光洒落,将榻上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那本摊开的《论语》不知何时滑落在地,被风吹动书页,沙沙作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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