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那宝玉阳物在狂抽猛插数十下后,忽的大吼一声,猛地将龟头插进了花心深处。
“啊——!来了……姐姐要丢了……要被你捣死了……宝兄弟……啊——!”
与此同时,凤姐肉体仿佛真的感受到那股滚烫浓稠阳精,如决堤洪水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花心深处。
“啊——!”
她终于按捺不住,双腿猛地绷紧,身子控制不住打起摆子。那股积蓄已久的阴精,也尽数浇在平儿手上、腕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直把凤姐送上云端。
她整个人如抽去骨头的软泥,重重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平儿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洪灾”吓了一跳。
她慌忙抽出手,只觉满手黏糊糊、热腾腾的蜜水,甚至拉出长长丝线。那水量之大,竟是她伺候凤姐多年来前所未见!
借着微弱烛光,看着陷入高潮馀韵中、双眼微微上翻、唇角流出一丝晶莹津液的凤姐,平儿双眸露出诧异。
“奶奶这是怎么了?”她暗自思忖,“往日二爷不在,我虽也用手帮奶奶解乏,向来只是略过干瘾,点到即止便能安睡。怎的今日竟这般癫狂?水儿流得跟发洪似的,叫声也这般浪荡……倒像是真个被男人弄狠了似的。”
平儿心中疑惑,却也不问,只默默起身,从床头薰笼上取来温热布巾,细细替凤姐擦拭腿间狼藉,又将自己手上洗净,换一条干净褥子垫在凤姐身下。
待收拾停当,凤姐也渐渐从极乐巅峰回神。
她瞥见平儿低眉顺眼伺候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与掩饰。
方才那一瞬,她竟将平儿当作宝玉,在不堪幻梦中泄了身子。
这等悖德乱伦的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后怕,却又伴随着隐秘的刺激与满足,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对贾琏的报复感。
“好丫头,难为你了。”为掩饰心虚,凤姐强撑起精神,拉过平儿刚洗净的手,“今儿多亏了你……姐姐这心里的火,总算熄了些。”
平儿低头抿嘴笑道:
“奶奶说的哪里话,能伺候奶奶,原是奴婢本分。奶奶这会子身子可舒坦了?若舒坦了,便早些歇息吧。”
凤姐点头,长舒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罪恶感一并吐出:
“好多了。那股子闷气也散了。睡罢,明儿天一亮,还有一大堆破事等着咱们处置呢。”
为掩饰方才失态,她又故意岔开话题,道:
“明日老祖宗要去东府看戏,只怕又是一番热闹。你明日早些起来,把我那件大红遍地锦的狐皮大褂找出来,还有那套点翠头面,老祖宗出门,咱们也得穿戴得体面些,不能叫那边府里的人看轻了去。”
平儿一面替她重新掖好被子,一面应道:
“奶奶放心,奴婢早就预备下了。那边府里的戏班子听说是新请的,专唱那些热闹的,老太太定然喜欢。只是明日人多眼杂,只怕还要奶奶照应着些。”
“哼,我还怕他们不成?凭他们什么妖魔鬼怪,到了我跟前,也得规规矩矩的。”
主仆二人又闲话了几句明日出行的琐事,那股淫靡气息才渐渐散去。
正是:
锦被翻红慰寂寥,丫鬟巧手弄春潮。
谁知心底藏私念,错把玉郎作此宵。
欲知次日贾母带领众人前往宁国府看戏,又将生出何等热闹,宝玉又将生出何等心思,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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