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听完,赶忙撤回了一杯冰橙汁。
赵清鲤一怔,
本来以为只是来吃个饭,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唐礼白则不以为意地继续扒饭。
殊不知,大人们的目光,正饶有深意地在二人之间扫来扫去,
他们放下手中的碗筷,面面相覷,却没人出声。
直到二表哥忍不住问道:“你。。。咋这么清楚?”
大人们也心里嘀咕著,
为什么唐礼白对她的忌口了如指掌?
他们到底还有什么,是大家不知道的。。。
唐礼白一顿,隨口应道:“相互带了一周的早餐,能不清楚么?”
“原来是这样。。。”
“我说呢。。。看来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哪样?”
“哎等会,你们俩还。。。还给对方带早餐?!”
眾人纷纷反应过来。
“嗯,”唐礼白点了下头:
“她这不吃那不吃的,还说最近凉的冰的也都不能喝,
今天来吃饭,我顺嘴提醒一下而已。”
赵清鲤无比尷尬地撑著头,忖道:
“这个钢铁鴰貔,真是要命啊。。。”
她不得不把这次,两个人爭语文第一的事,和大家解释了一遍。
赵宽明这才重新端起了碗:
“其实,能遇到一个让自己认真对待的对手,非常难得。”
赵妈也拿起了筷子:“没错,互带早餐也是一种激励的方式。”
“有道理,”大姨若有所思:“这边建议继续带下去,以持续激励对方。”
唐礼白和赵清鲤:“。。。”
二姨托著下巴:“你们俩竟然一分不差?这缘分不浅啊。。。”
“那二模你们还比不?”大表哥好奇道。
“比!”
赵清鲤当即说道:“我要让他看看本课代表的厉害!”
“没错!”唐礼白也不甘示弱地喊道:“这次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唐云松脸色一变,对著唐礼白的脑袋,一筷子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