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波澜讚嘆连连:
“绝了!斑核的虹彩干涉效应非常明显,
而且色相过渡柔和,光晕发散也很稳。,还有这里。。”
。。。
听著毕波澜的专业分析,袁山南仿佛遇到了知音:
“到底是化学老师,虽然你说的词我听得不是很懂,
但道理是相通的。”
“对了,调整烧法、往釉水加杏花粉、用游丝描刻波谱。。。全是小溯的主意哩!”
袁山南带著讚许的目光看向方力溯:“起初我怎么烧都不满意,是小溯让我打开了思路,
一遍遍试,才终於成了。”
毕波澜点点头:“还得是勇者大人,
现有的復烧工艺,但凡温度曲线差几度,釉料成分有毫釐的偏差,都会前功尽弃。
而你们爷孙俩联手完成的,简直是精品中的精品!”
毕波澜认真地端详曜变盏,接著道:
“我想它的成功,不只需要手艺和一点运气,
恐怕还需要一些。。。特別的感触吧?”
方力溯微微一笑,
只有他知道,感触从何而来。
袁山南忽然压低嘴角,低声说道:“谢谢你小溯。。。没有你,
我不知道还得让你外婆,继续等我等到什么时候。。。”
看见老人的脸颊忽然划过泪水,
毕波澜怔住神。
方力溯也没有说话,只是搂住了袁山南的肩膀。。。
。。。
当得知袁山南研究曜变的初衷,
毕波澜大受触动。
袁山南抹去眼角的泪水,说道:
“不好意思啊毕老师,头一回来,就让你看笑话了。。。”
“不,袁老爷子,”
毕波澜推了下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反光:
“您用最极致的晶格,去封存最真挚的爱情———这是我见过最酷的浪漫!”
袁山南深吸一口气,心绪翻涌。
继续聊了一会儿,
他忽然说道:“光顾著说话,你们都还没吃晚饭吧?
我下午忙到现在,也空著肚子哩,
小溯你陪毕老师坐会儿,我这就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