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回来就出这么大的事,而且还放过话,
不是你是谁?赶紧给我滚回来说清楚!”
鲍南气冲冲地接著道:“別逼我亲手把你送进去!”
“呵。。。”
鲍毅世看著时间,眼神也变得焦躁,
他抖著腿,不耐烦地喊道:“等你有证据再来找我!
没有?就別烦我!老东西!!”
掛了电话,他又拿起威信说道:
“亲爱的,还没来吗?派对已经开始了。”
。。。
甲板上,国字脸的吴组长正站在栏杆上,向岸上眺望。
那个女人太狡猾了,
早上被她金蝉脱壳,之后便下落不明,
只有鲍毅世能联繫上她。
再加上她全线溃败,走投无路,
很可能会通过鲍毅世,来想办法出境。
吴组长看向沙滩上,那几个部署好隱蔽点位,
他的同事们正密切监视著,周围的一草一木,
现在,就等塞蕾娜现身了。
。。。
。。。
等到下午5点,目標依旧没有出现,
好在期间,一直失联的塞蕾娜,主动联繫了鲍毅世,
现在吴组长更加確定,她已经没得选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
吴组长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一听:
“吴哥,你丈母娘要生了。”
。。。
吴组长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知道了。”
只见沙滩上,出现了一个穿著风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
已经有同事假装路过,確认了体味,
她就是塞蕾娜。
塞蕾娜警惕地环顾四周,观察著每一个行人,
然后按照鲍毅世给的位置,来到了游艇泊位。
站在登船口,她停下脚步:
“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已经高度紧绷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