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期结束后,治疗室的门终於再次打开,
严珍摘下口罩,拿著平板电脑走了出来。
孙博强父子迎了上去:“严主任,结果。。。如何?”
“比我们预想中的还要好!”
严珍指著电脑屏幕,带著克制不住的兴奋说道:
“你们看,这是治疗前的基线,这是现在的实时监测。”
孙博强定睛看去,
只见原本锯齿状的杂乱红线,已经变成了平稳规律的绿色波形。
。。。
严珍轻点屏幕:“我们达成了几个关键目標,
庭经的神经网络同步稳定性,提升了至少55%,
按照標准模型换算,过去容易让他发作的那些因素,
现在需要將近两倍半的强度,才可能触发。”
隨后,她调出一段波形:
“看这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异常波动,
但没有像过去那样扩散,而是被周围健康的节律给平息了。”
“这就是。。。方先生所说的新稳態?”
孙博强紧绷的神经,依旧不敢鬆懈:
“那以后会不会退回去?”
“目前我们虽然没办法治癒,
但神经可塑性是可持续的,只要做好临床控制,就能维持住这个状態。”
严珍推了下眼镜:“未来六周是黄金巩固期,
如果复查数据理想,
他可以开始尝试,在监护下进行部分有氧运动,
顺利的话,他在六个月后,
趋近於正常人的生活是完全可期的。”
“具体的方案,我们会再和方。。。医生一起敲定。”
孙博强忽然鼻头髮酸,眼睛瞬间泛红:
“谢。。。谢谢了。。。”
他猛地转过身去面向窗户,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边上,孙家瑋一言不发,只是抱紧了怀里的那本书。
。。。
这时,护工推著孙庭经出来了,
孙博强迅速抹了把脸,调整状態。
孙庭经笑著说道:“爸,今晚的茶泡饭要加梅子,
对了,还要多准备一份方力溯的。”
“知道了。”孙博强重重地点头。
孙博强的余光,看到了並肩出来的方力溯和高杨。
他立刻恭敬地上前,向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恩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