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博强嘆了口气,接著道:
“可如果不这么做,我。。。又没办法和你在一起。。。”
连雅君忽然眉眼一弯,笑著说道:
“我忽然有点想念那个。。。
会因为一碗放凉了的粥,就跟客人较真一整天的主厨先生。”
“我。。。”孙博强轻轻皱眉,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小伙伴们面前夸下海口,发誓要当厨师的那一刻,
便愧疚地低下了头。
连雅君继续说道:“但你说过,白米粥是最简单,也是最难的,
米、水、火,一样不纯粹,粥就浑了。”
“可这世上多的是海鲜粥,不是它们更高级,
是它们不得不往白粥里加东西,去应付更杂的胃口,
才能把自己,摆在不同的餐厅。”
她看向孙博强的眼睛,接著道:
“你从白粥变成了海鲜粥,不是初心变了,
是世道需要你变得能应付,我懂的。”
孙博强抿起了唇,喉结动了动。
“不急,我会等你的,”
连雅君摸了摸肚子,说道:
“等这两个小傢伙长大,上大学了,
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开一家小店,
你只做给懂粥的人吃,
我呢,给你打下手,还可以拉琴,”
她看向孙博强,嘴角露出满是期待的微笑:
“到时候,我的主厨先生。。。就能回来了哟。”
“嗯,一定会的。”
孙博强抱著连雅君,轻轻把头靠在她的肚子上:
“谢谢你,小提琴小姐。。。”
连雅君摸了摸他的头髮:“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