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生病,也是他悄悄联繫的帝都的专家。。。。”
“原来是因为秦老,所以你才这么用心对学生,
而他们也用心回应著你?”
方力溯心里又是一阵触动,
难怪金阔云资助学生野外考察,师生关係这么好。
“是传承,也是本能吧,”
金阔云点著头,说道:
“秦先生说过,
在星空、大地和奇观面前,人类的渺小和敬畏是相通的,
他不是指引我方向的北极星,
而是和我一起看星星的人,
我也和他一样,把学生视为能分享这份浪漫的同类。”
方力溯终於理解了,
金阔云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从何而来。
。。。
这时,金阔云从包里翻出个牛皮笔记本:
“这是秦先生晚年,最后一个课题的手稿。”
他轻轻翻开,里面全是精密的光线反射路径,
旁边標著密密麻麻的公式,还有矿物折射率的分析。
“也就是我书里最后一章,天河坠影。”
“所以这章。。。是为了秦老?”
“是的,
他当年走之前,他给了我一样东西,”
金阔云从包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了一块罗盘,
老式的铜製外壳,被岁月磨得温润。
“他说他测绘的疆域就到这儿了,
但罗盘的指针还在动。”
金阔云语气低沉地继续说道:
“地理人的浪漫,不是把画完的地图交给后人,
是把罗盘递出去。”
“他时间不够了。。。
只能让我带著罗盘,替他去看看,他没来得及亲眼见的世界。”
“所以,我在他半生心血的基础上,
花了三年做完所有理论验证,证明了天河坠影的科学可能性,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那幅画,”
金阔云目光灼灼地看向方力溯:
“可它並不是一幅插画,而是秦先生未竟旅程的终点,
也是一个地质学家,用一生追求的答案。。。”
。。。
一时间,方力溯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