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
方力溯看著春饼消失在院子角落,
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笛子,欲言又止:“给点面子啊喂。。。”
春饼虽然不会说话,
但刚刚那个眼神,就像是在告诉他:你吹得什么玩意儿。。。
。。。
第一轮循环里,方力溯曾经浅学过陶笛,
但没有深入练习,后来循环的几年时间里,也没怎么碰过。
陶笛对他而言,十分陌生。
“刚刚只是试了一下,没稳住气罢了。。。
这春饼敢小瞧我?!”
方力溯皱了皱眉,
相比於其他初学者,他的音准无人能敌,
乐理基础也十分扎实。
他对手指的掌控能力达到极致,熟练按孔也是迟早的事。
有了这些底子,他就算没有增益状態,学起来也会比普通人快得多。
唯一需要练的,就是气。
袁山南说道:“气多一分,音就飘,少一分就虚,
气送的角度偏一点,音色就变。”
他感慨道:“所以我才说丫头灵气得很,
我只教了几遍,她就能吹出调子了哩!”
方力溯重新拿起陶笛,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既然没有姜柠柠的天赋,那就付出更多的努力。”
“再难的弹奏和拨弦都学得会,
吹好这笛子也不在话下。”
。。。
在袁山南的指点下,
二人继续练习。
院子里混合著金阔云流畅的笛音,
和方力溯略显生涩的练习声。
“气稳住。”
“很好,手指別急著抬。”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