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的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爱罗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发紧,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我只是因为……”
“想要在鸣人没有在我身边的时候,也能看见鸣人而已。”
他回答得很端正,很认真,有像是小学生回答老师提问时的诚恳。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鸣人愣了一下。
他看著我爱罗那张认真的脸,看著那双坦然的眼眸,紧绷的神经慢慢鬆弛下来。
他暗自鬆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什么执念,什么依赖过头,其实就是朋友之间的想念而已。
我爱罗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对自己这个第一个朋友格外看重,这也很正常嘛。
“原……原来是这样啊。”
鸣人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看来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都没怎么来看你……对不起啊,我爱罗。”
他说著,语气里带著真诚的歉意。
然而。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爱罗的身体猛地一抖。
那是一个因为说谎而良心受到谴责的人,才会有的,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
佐月站在原地,眼眸静静地望著我爱罗。
她看著他因为鸣人的道歉而颤抖的身体,看著他脸上那副努力维持镇定却掩饰不住心虚的表情,看著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明白了。
没必要猜测和怀疑了,是彻底的,不容置疑的明白。
她明白自己刚才听见我爱罗房间外面那股动静时,为什么会那么烦躁了。
那不是普通的烦躁——是她的直觉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正在褻瀆她的鸣人。
现在她知道了。
现在桌子上那个……不是勘九郎做的第一具傀儡啊。
“訥,对了,我爱罗。”
佐月再次开口,声音听起来只是在閒聊,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但那声音的底色是冰冷的,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我和鸣人在你的房间外面,听见了一些声音。”
“没想到啊,看来你终於找到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