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爱罗心里。
“看来有鸣人在,你这一段时间过得很舒服啊,舒服到开始幻想別人的丈夫,把他变成这种形象,然后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情。”
“你就这么缺爱吗?就这么饥渴吗?就这么想要一个属於你自己的鸣人吗?”
“可惜,他永远都不会是你的,他是我丈夫。合法的,永远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而你——你只能抱著这个没有生命的机械,躲在房间里自欺欺人,真是可悲。”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狠狠扎进我爱罗的心臟,按照常理,他应该羞愧,应该无地自容,应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他没有。
他反而攥紧了拳头,眼眸里,怒火正在熊熊燃烧,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此刻终於无法再压制了。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我爱罗猛地抬起头,对著佐月大声反驳!
勘九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著自己的弟弟,这时候我爱罗竟然反击了?!
他们本来就是理亏的那一方啊!做傀儡的是他们,侵犯肖像权的是他们,被发现的是他们——他们应该道歉,应该求饶,应该想办法平息佐月的怒火才对!
可是我爱罗在干什么?!
“你这个贪心的傢伙根本就不珍惜鸣人!”我爱罗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带著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决绝。
“你到底知道我的什么?!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
佐月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明明做了褻瀆自己丈夫的事情的傢伙,在证据確凿的情况下,在被当场揭穿的情况下,竟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驳她。
她刚想要发作,刚想要开口说出更刻薄的话,刚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红毛知道得罪一个宇智波是什么下场——
但是我爱罗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滯了。
“我……才没有像你一样!”
我爱罗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带著委屈的颤抖。“拥有了之后就被贪慾占领了全身……”
因为委屈,他的眼眶竟然微微泛红,缓缓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我……我……就算有了鸣子……”
他深吸一口气,“我可是一次都没有碰她啊!”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勘九郎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手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佐月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愕然,又从愕然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困惑。
鸣人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大脑正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你,你在说什么啊……”手鞠的声音乾涩无比,她觉得今天晚上自己是无法安心睡觉了。
我爱罗没有理她。
他低著头,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话,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鸣子她……太美好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有著鸣人的脸,鸣人的头髮,鸣人的鬍鬚,鸣人的笑容……她是那么像,那么像那个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人“每一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那一天。想起鸣人站在我面前,用那种眼神看著我的样子。想起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想起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需要是这种感觉,原来活著是可以期待明天的。”
“所以……我不捨得碰她,不捨得用那种方式褻瀆她。不捨得把鸣人的样子,和那种事情联繫在一起。”
他抬起头,那双泛著水光的眼眸望著鸣人,里面盛著虔诚的光芒。“只要每天能被她抱在怀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只要每天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她用鸣人的语气对我说话,我就觉得这一天都有了意义。”
“哪怕只是看著她的脸,哪怕只是坐在她身边,哪怕只是知道她在那里——我就可以开心一整天。”
“她对我来说,不是用来发泄慾望的工具。”
“她是……她是鸣人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的慰藉,是我的光。”
没错,我爱罗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情流露。
他不是在狡辩,不是在找藉口,不是在试图用这种话术来博取同情。他说的是真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