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保护……?”
他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哪怕……哪怕最后只有我孤身一人……这也算是保护?”
他的眼眶开始泛红,眼眸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凝聚。
“为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
“为什么连妈妈都……?”
“妈妈她有什么罪?她为什么也被鼬杀死了……她有什么罪?!”
大鸣人的讲述是很客观的。
他没有刻意美化任何东西,也没有刻意渲染任何悲惨。
他只是把那些被掩盖的事实,那些被扭曲的真相,一件一件地摆在了小佐助面前。
那些被团藏,被带土,被用“必要的牺牲”这种词汇美化成正义之举的东西——在真实的讲述中,变成了一桩桩血淋淋的、无法辩驳的杀戮。
那些鲜血不断流淌著,不断浸染著那个名为“保护”的外壳。
直到那层外壳再也遮不住里面的残酷,彻底碎裂开来,露出血淋淋的真相。
“不……我无法承认……!”
小佐助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更加破碎,“鼬他……!”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触目惊心的血丝,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就是个疯子!”
“疯子吗?”
大鸣人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虽然我觉得,这和他的成长环境也有很大的关係。”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脚下这座宇智波斑的巨大雕像。
“毕竟,三岁就被迫上战场,亲眼目睹过无数次死亡的人,是你哥哥。”
“他看过的尸体,比同年纪的孩子见过的活人还要多,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人,把生命的分量,看得实在是太轻了。”
小佐助很恍惚。
“那我的人生……也被他计划好了?!”
小佐助的声音带著崩溃的颤音。“在鼬的计划里……我最后……”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我真的会……?”
“没错。”
大鸣人的声音平斩断了小佐助最后的那点侥倖。“你的哥哥,把你整个人生的方向都决定好了。从你几岁应该做什么,到你应该恨谁,应该走向哪里。”
“哪怕彻底修改你的意志,用別天神那种东西强行改变你的想法,就是为了让你回到木叶,按照他设定的轨道走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