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加厚的防刺背心,据说连匕首都捅不穿。
一双钢头作战靴,踢到人骨头都能断。
一个高强度战术手电,號称能瞬间亮瞎歹徒的狗眼。
最后,秦风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把造型凶悍的工兵铲上。
剷头开了刃,闪著寒光,另一头是尖锐的破窗锤。
秦风眼睛一亮,指著它:“这个,也给我包起来!”
店老板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地问:“兄弟,你这是……准备去探险还是去拆迁啊?”
秦风扛起工兵铲,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开玩笑,我这是去超度!物理超度也是超度嘛!万一那缚灵索不管用,我上去给他来一铲,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现代科技与狠活儿的结合!希望……这玩意儿对鬼有点用吧?)
……
当晚,夜黑风高。
秦风换上阴差制服,又在里面套上了防刺背心,脚踩钢头靴,把三张金光护身符贴身放在胸口,將缚灵索和一瓶防狼喷雾塞进口袋。
最后,抄起工兵铲,开著刚一万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五菱神车,直奔城西废弃第三纺织厂。
刚一下车,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
秦风打了个哆嗦,立刻开启阴阳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整个废弃工厂,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怨气笼罩著,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恐怖力场。
无数黑色的怨气丝线在其中翻滚、咆哮,仿佛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別说普通人了,就算是个胆子大的,只要靠近这地方,恐怕立刻就得大病一场,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靠……这阵仗,比恐怖片里带劲多了……白扒皮,你个老妖婆,这叫丙中级?这他妈是地狱副本开荒吧!)
秦风咽了口唾沫,给自己鼓了鼓劲。
(別怕,秦风!你现在是身怀巨款的男人!你修炼了神功,还手持神兵利器工兵铲!区区一个钉子鬼,拿下他!)
他壮著胆子,一手提著强光手电,一手扛著工兵铲,潜入了工厂大门。
“咣当……咣当……”
厂房深处,传来一阵阵金属撞击的巨响,伴隨著压抑而痛苦的嘶吼。
秦风循著声音,猫著腰,小心翼翼地潜入到主厂房。
只见宽阔的厂房中央,一个高大的鬼影正背对著他,疯狂地用一根粗壮的钢筋,一遍又一遍地砸著一台生锈的纺织机。
那正是地缚灵,吴大勇。
他比张雅那种半透明的魂体要凝实得多,几乎与常人无异,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
他保留著生前的模样,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穿著破旧的工服,肌肉虬结,但双眼血红,脸上满是挣扎与痛苦。
(论坛诚不欺我!这傢伙看起来就不好惹啊!)
“咳咳,吴大哥,有话好好说!”
秦风学著论坛里那个倒霉蛋的样子,决定先礼后兵。
远远地停下脚步,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插,朗声道,“我是地府来的,不是来害你的!你有什么冤屈,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敲击声戛然而止。
吴大勇缓缓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