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在场的所有警察,包括王德海这个见惯了生离死別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別过头去,眼圈泛红。
秦风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没有说话,只是將那把工兵铲默默地立在墙角。
走上前,秦风想递上一张纸巾,却被林溪一把抓住胳膊。
“谢谢你……秦先生……谢谢你……”她抬起头,声音嘶哑,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你,我爸爸的冤屈……可能一辈子都……都……”
秦风看著她那张苍白无助的脸,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溪颤抖的肩膀,语气郑重。
“放心,这只是开始。”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会让真正的凶手,跪在你父亲面前,亲口懺悔。”
这话语里的篤定,让林溪哭声稍歇,也让一旁的苏沐清和王德海眼神再次一凝。
……
下午,拘捕令火速批下。
苏沐清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带著一组警员,赶往张全贵的建材公司。
办公室里,穿著紧身包臀裙的妖嬈女秘书,正嗲声嗲气地给张全贵捏著肩膀。
张全贵眯著眼,端著一杯上好的龙井,满脸的享受。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苏沐清一身警服,英姿颯爽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员。
“警察?!”
张全贵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他的大腿上,烫得他嗷地一声跳了起来。
女秘书也嚇得容失色,尖叫著躲到了一边。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合法商人,每年都按时纳税的!”
他一边拍著裤子,一边色厉內荏地叫道。
苏沐清面无表情,直接將拘捕令拍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
“张全贵,你涉嫌一宗五年前的谋杀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谋……谋杀?五年前?”
当听到这两个关键词时,张全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强撑著镇定,嘴唇哆嗦著狡辩:“警官,你……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谋杀案?我……我可是个正经商人,奉公守法……”
但那双躲闪不定、写满了惊恐的眼神,早已將他彻底出卖。
苏沐清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身后的警员一挥手:“銬上,带走!”
两名警员上前。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銬銬住了他肥硕的手腕。
在被两名警员架著往外走的时候,张全贵总算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著嚇傻的秘书大喊:“快!快给我的律师打电话!快啊!”
……
另一边,王德海则带著二组的人,气势汹汹地扑了个空。
在青海市中心的建成集团总部大厦。
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王德海面对的,只有一个穿著职业套装的首席女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