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活动了一下手腕,將工兵铲往肩膀上一扛,脸上掛著和善的微笑。
“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秦风开口了,语气诚恳,“钱,我留下。你们的腿,我也打断。这样大家都不吃亏,多公平,怎么样?”
光头男和一眾小弟全都愣住了。
他们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妈的!给脸不要脸!”光头男被秦风的態度彻底激怒,將嘴里的烟屁股狠狠吐在地上,“兄弟们,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孙总兜著!”
一声令下,几个壮汉挥舞著棍棒,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修炼过《凝魂诀》之后,秦风的反应速度和力量早已远超常人。
他不退反进,身形灵活地一侧,轻鬆躲开了当头砸来的一棍。
手中的工兵铲顺势而为,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挥出,用宽厚的铲面,“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一名壮汉的手腕上。
“嗷——!”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棒球棍脱手飞出。
秦风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记乾脆利落的撩阴腿,正中其要害。
紧接著,他手腕一翻,用铲柄另一头尖锐的破窗锤,狠狠一捅!
“噗!”
另一个刚衝上来的壮汉,整个人瞬间被捅得弯下了腰,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打架怎么跟拼命一样!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
秦风利用狭窄的地形和工兵铲的长度优势,左支右挡,时而用铲面拍手腕脚踝,时而用铲柄捅腰子肚子,专攻下三路,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惨叫声、闷哼声、棍棒落空砸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到十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片。
七八个壮汉抱著手、捂著腿、弓著腰,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他们想不通,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傢伙,怎么比练家子还猛,下手又黑又狠,招招都往废人里去!
趴在地上的光头男捂著襠部,感觉自己的兄弟可能已经离家出走了,一张脸已经痛成了猪肝色。
他挣扎著爬起身,惊恐地瞪了秦风一眼,撂下一句场面话:“小子……你……你给老子等著!”
说罢,连滚带爬地上了麵包车,带著一帮小弟,狼狈地开车逃窜。
秦风拄著工兵铲,喘著粗气,看著他们远去的车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刚想为自己帅气的表现点个讚,却突然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臥槽!光顾著装逼了!)
(那可是二十万现金啊!)
(我的钱啊!)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辆麵包车,带著他那还没捂热乎的二十万,消失在了夜色里。
秦风的心,在滴血。
(亏麻了!亏到姥姥家了!)
秦风仰天长嘆,对著空气悲愤地咆哮。
“孙建成你个老王八蛋!你不仅想废我的腿,你还害我损失了二十万!你让我没有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