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成——!”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吴大勇心中一狠,既然都来了,总得给老东家留点纪念品。
一股浓郁的怨气从他魂体中涌出,无声地侵入保险柜精密的电子锁结构。
“滋啦——”
一阵细微的电火闪过,电子锁內部的结构瞬间被阴气侵蚀,彻底报废。
做完这一切,吴大勇没有片刻逗留,立刻化作青烟原路返回,將看到的一切,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了秦风。
五菱神车內,秦风听完吴大勇的匯报,心臟狂跳起来。
(臥槽!吴大哥可以啊!这是直接从侦察兵升级成爆破组了!这他娘的哪是线索,这是孙建成犯罪生涯的合订本,是精確到厘米的藏宝图!)
(自己的那些阴德本金,实在是太他妈值了!)
秦风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苏沐清疲惫又焦急的声音传来:“秦风?怎么样了?有线索吗?你別乱来!”
“苏警官,24小时倒计时,可以提前结束了。”秦风的语气严肃,“现在,可以去申请搜查令,搜查孙建成的別墅了。因为,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能把他直接送上断头台的梦。”
电话那头,苏沐清明显愣住了,语气里带著一丝恼怒:“秦风!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没开玩笑。”秦风的语气郑重,“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孙建成的別墅,二楼书房,朝南的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画的后面,是一个嵌入式的保险柜。”
苏沐清的呼吸猛地一滯。
秦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保险柜旁边,靠右的红木书架,第三排,从左数第五本《资本论》的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藏著他这些年所有的黑帐。”
“哦,对了,最重要的,保险柜里,有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盒子里,装著一支派克金笔,笔帽上用小篆刻著『建成二字。这支笔,五年前,沾过吴大勇的血。”
“需要我把保险柜的密码也梦出来吗?哦,不用了,已经被鬼……咳,已经被我梦里的正义使者给干废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告诉我,这个证据,够不够把他钉死?”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苏沐清颤抖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你……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说了,我梦见的。”秦风给出了一个最扯淡,却又最无法反驳的理由,“信不信由你,苏警官。这是你们,也是吴大勇父女,最后的机会了。”
掛断电话,苏沐清呆呆地举著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猛地起身,衝出办公室,一把推开了重案组的会议室大门。
王德海正带著一帮人对著一堆查了通宵却毫无用处的资料发愁。
看见苏沐清失魂落魄地衝进来,眉头一皱:“沐清,怎么了?”
苏沐清快步走到他面前,將秦风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苏沐清。
“砰!”
王德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嘴里叼著的菸头都震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