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清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说什么?”
“別激动,我的意思是,作案工具不是人类常规的工具。”秦风摆摆手,示意她冷静,“幕后主谋,也就是他们口中的『三爷,训练了一只特殊的乌鸦。”
“你可以理解为信鸽,专门用於在不触发任何物理警报的情况下,从窗户缝隙这种地方,窃取小型的贵重物品。”
“你想想,鸟会留下指纹吗?会留下脚印吗?完美的犯罪工具!”
“乌鸦?”
苏沐清听得目瞪口呆,这比闹鬼还离谱。
“对,乌鸦。”
秦风打了个响指,“其次,林教授为什么会自己打开保险柜?这就更科学了。那只乌鸦,不仅负责运输,还负责投送。它携带了一种特製的、能通过呼吸道吸入的神经抑制剂。”
“林教授闻到后,在短时间內意识模糊,进入一种极易被催眠的状態。这个时候,只要有个简单的指令,比如乌鸦叫三声代表『打开保险柜,他就会乖乖照做。事后,他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神经……抑制剂?”
苏沐清喃喃自语,身后的几名年轻警员已经听得张大了嘴巴,感觉像是在看一部好莱坞犯罪大片。
最后,秦风拋出了重磅炸弹:“根据马老四的交代,这个三爷的大本营,就在西郊那家殯仪服务中心。”
“他不仅盗墓走私文物,更涉嫌非法扣留、处理尸体,用尸体炼製一些……违禁品。性质极其恶劣,罪大恶极,建议从重从严,直接枪毙。”
每一个环节都匪夷所思,但串联起来,却又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逻辑闭环。
完美地解释了这起悬案的所有疑点。
苏沐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秦风这套说辞里找出破绽,但却发现,这套荒诞的理论,是目前唯一能解释所有疑点的可能性。
不等她细想,秦风已经凑了过来,催促道:“別愣著了,苏大警官,再晚点,那个三爷销毁完证据,揣著小钱钱跑路了!到时候人去楼空,你这个重案组副队长的年终奖,可就彻底泡汤了!”
一听到“跑路”和“年终奖”,苏沐清瞬间回过神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乌鸦、神经毒剂和非法处理尸体,虽然每一个都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但警察的直觉告诉她,秦风这次提供的情报,恐怕又是真的。
她顾不上追究秦风这些情报的离奇来源,立刻走到一旁,用最快的速度向赵永康局长做了匯报。
电话那头,赵永康对秦风这位“高人”已近乎迷信,听闻线索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我马上协调,让王德海带特警队过去!沐清,你跟秦顾问一起,立刻赶往西郊殯仪馆,现场指挥!”
掛断通讯,苏沐清黑著脸,对秦风道:“上车!”
秦风则以“案件唯一知情人兼特聘顾问”的身份,理直气壮地坐上了那辆警用指挥车的副驾驶。
苏沐清一脚油门踩到底,警车呼啸著冲入夜色。
她全程板著脸,感觉自己不是去抓捕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给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神棍当专职司机。
……
半小时后,西郊殯仪服务中心。
十几辆警车无声地包围了这里,王德海亲自带队,一身特警装备,眼神凌厉。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