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刘文涛,眼神诚恳:“我希望你这次,能为你当年的理想,也为那个无辜的女孩,主持一次真正的公道。”
刘文涛只是报以招牌式的微笑,將秦风当成一个天真的疯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离开。
“秦顾问,你的故事很动人。但我的时间很宝贵。”
“好吧。”
秦风嘆了口气,似乎是放弃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轻轻放在桌上,“如果想通了,隨时可以联繫我。”
说完,秦风转身离开。
在与刘文涛擦肩而过的瞬间,秦风指尖微动,那张刚兑换的符籙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黑气,融入了他的身体。
“刘律师,祝你好运。”
秦风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刘文涛不明所以,只当是最后的威胁,不屑地摇了摇头。
……
当晚,刘文涛回到自己位於市郊的豪华別墅。
他坐在书房里,翻阅著明天的案卷。
突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仿佛听到耳边,有一个微弱的女声在哭泣,声音充满了委屈与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
刘文涛猛地抬头,书房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风声。
他自嘲地笑了笑,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最近压力確实太大了,都开始產生幻听了。
刘文涛起身去浴室洗漱,准备休息。
当他抬头看向浴室镜子时,心臟骤停。
镜子里,映出的不只是他自己。
还有一张毫无血色、双眼空洞的女孩的脸,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身后,透过镜子,阴冷地注视著他。
是梁倩。
刘文涛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他喘著粗气,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幻觉,绝对是幻觉。
他逃也似的回到臥室,將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沉沉睡去。
午夜,刘文涛猛然惊醒。
一种强烈的被注视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僵硬地转过头,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床前。
梁倩正低著头,伸出那只空无一物的右手,反覆地,机械地,低声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