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福是见识过沈今禾发疯的程度。他要是还想在纺织厂干,就不能让她乱说话。“我哪儿是要跑,我这不是想起来,从正门走近么。”沈今禾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好呀,林主任,走吧,我陪你一起。”“今儿啊,是个好日子,我一大早上就听见喜鹊在我头顶上叽叽喳喳地叫呢。”沈今禾嗓门老高,扯着脖子喊,“林主任,这样吧,你们不是还欠我两百块么?你一个大主任,去问厂长啊,书记啊,借一点儿,一次性都给我得了,省的我下个月还得跑来打扰你,这多不好啊。”林安福现在是真的不想见到沈今禾。可是不还沈今禾的钱?那简直是做梦!这个疯女人,现在就没有她干不出来的事儿!林安福一想,就是一个头两个大。“那你等会儿,我现在就去借。”他们厂长和书记估计都还没出去呢。沈今禾就站在办公室外面等。纺织厂的厂长从窗户看看外面的沈今禾,再看看眼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林安福。“老林,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们家闹腾的!”林安福擦了擦眼泪,“厂长,我、我也是没办法,那个逆子……哎……厂长,自己的亲儿子,能咋办呢。”厂长将自己这个月发的工资,就留了二十块钱,剩下的都借给了林安福。但是,他也让林安福写了欠条自己收好。虽然说是可怜他,但是一码归一码。林安福千恩万谢地,出来以后,直接将两百块钱塞进沈今禾手里。沈今禾数了几遍,“林主任,早这样不就利索了么?何必我跑好几趟,这给我累的。”说着,她给林安福写了个收条。“林主任,咱们的钱两清了啊。”说完,沈今禾就直接走了。林安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虽说,沈今禾拿了钱,确实应该走。但是直接走,是沈今禾的性格么?她怎么没骂人的?沈今禾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谢家也好,林家也罢,这辈子,她就是要让每个人,都过不好。林安福的钱她已经拿到手了,下一步当然是让林安福进监狱了。毕竟里面现在已经有一个周雨兰了。能让他进监狱这么好的事儿,当然不用她再在这里废什么口舌。当天晚上,临近半夜的时候,大家都熟睡着呢,沈今禾直接钻进了空间里,开始往县城挪。没办法,这样的方式最安全。她将提早准备好的,印刷体版本的举报信就送到了兰西县革委会各个办公室里。纺织厂家属院里面,厂长,副厂长,书记等等。再加上家属院几个大喇叭家里,那都是必备的。做完这一切,沈今禾重新偷偷地溜回到龙源大队。这一趟也给她累够呛,来来回回花了她两个小时的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县城革委会,纺织厂,还有家属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早上还没上班,家属院里就成群地议论开来。纺织厂的厂长,副厂长,书记等人,脸色那叫一个差。之前周雨兰出事儿,现在可好,又是林安福。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没完没了的。这下好了,监察组调查完林安福怕是要连他们这些人全都调查一遍。最大的问题是,林安福平时在厂里,吃苦耐劳,非常肯干的样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私下里会去吞没工人的钱财和票。威逼利诱让一些工人来给他送礼,然后会安排相应的工人干轻松一点儿的活儿。不仅如此,林安福竟然还乱搞男女关系,这简直是混账!除此以外,举报信上还写清楚了,林安福利用职务之便,将自己儿女去下乡的名额与其他人家相调换等等。林安福还没去上班呢,就听见外面说他被举报了,整个人都傻眼了。他整个人呆坐在那儿,从最开始,家里东西丢了的时候,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现在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以为事情差不多过去了。这个好,周雨兰犯的事儿不算大呢,这刚给判了三年。就连谢淮的机械厂厂长都给撤了。现在怎么就轮到他了。赵金英去拽林安福的胳膊,“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说,你说啊!”林安福捂着脑袋,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没等他说什么呢,革委会的人加上他们厂长和书记就找来了家里。“林安福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请跟我们走一趟,调查相关情况。”林安福站起身,想试图为自己狡辩几句,“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真的。”“林安福同志,根据举报信的内容,你如果没做,我们自然会还你清白。”看着林安福被带走,林家人感觉全家天都塌了。如果一切做实,所有人都要跟着吃瓜落。不说别的,就家里几个孩子都没下乡他们就说不清楚。还很有可能因为这个,丢了工作。赵金英一屁股坐下来,“哎呦,我这个是做了什么孽啊!”她正嚎叫的时候,里屋刚刚会翻身的两个孩子,林建礼和林思琴也在那儿开始嚎啕大哭。气的赵金英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到了谢柔他们的屋里。“你们两个野种,死崽子,就是你们在这儿号丧!要不是接你们两个回来,家里会乱成这样吗?”谢柔怒道,“你骂吧,骂是野种也是你儿子林耀的种,你最好弄死他俩,省的我天天听着也烦,反正都是你们老林家的根儿,上梁不正下梁歪!”林宝珠也跟着冲过来,“我看就是你给我们家招来厄运!”要知道,她的工作还是她爸托关系花钱给弄的呢,这回要是调查,她现在刚刚转正,工作可能都要不保。谢柔一下子乐了,“行,就算是我带来的厄运,我现在就在这儿,我还不走了呢,我恶心死你们!”“反正,我不好过,你们全家人,都别想好过!”:()揣灵泉入家属院,威猛军官不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