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直接摔在地上,感觉浑身散了架一样。在场所有的同学以及老师都震惊了。感觉贺松自己像是发了疯一样,好好上课呢,就突然发了疯一样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自己又摔到地上去。前面的老教师对于贺松这种藐视课堂的做法很是愤怒。“贺松,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在干什么?”贺松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就觉得有人将他拽起来了。他抬头看看,身边的同学全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他。“赶紧到座位上坐好,不要影响其他同学上课!”贺松手撑着地,刚想站起身,就感觉这种力道又来了。紧接着,教室里所有人都看着贺松像着了魔一样在那儿横冲直撞,各种撞各种摔。没过十分钟的时间,贺松整个人就已经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老教师气的不轻,“这位同学,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在演戏给我们看吗?这里是课堂,你这种行为,我会上报到学院,给你处分!”贺松想要辩解,可是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老师,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我……”在场的所有学生完全搞不懂贺松为什么要这样。感觉这人脑子有问题一样。难不成,在上课的时候将自己弄成这样,显得很特殊,想要在学校出名?那贺松绝对做到了,这么一闹腾,贺松绝对是在全校出名了。沈今禾干完这件事以后,心情非常愉悦地离开了。这个事儿,一定能轰动整个京都钢铁学院,贺松短时间肯定不会出来丢人现眼了。下一步,她就要给贺松安排一份大礼!当天,沈今禾就用瞄的印刷体的字迹写了一封信,也没写落款,直接扔进了邮筒。这封信过几天就会邮寄到谢柔的手里。让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欺骗了他,已经在京都读大学,要抛弃她和他们的孩子了!原本沈今禾还没准备这么快让谢柔和贺松对上,但是这是贺松自找的。既然不能消停,就趁早滚回去。贺松到了京都以后,就没给谢柔写过信。谢柔整日里提心吊胆的。贺松离开了兰西县,去了京都那么大的地方。那肯定见识更多,还能见到不同的女人。谢柔最怕的就是贺松真正的抛下她,抛下孩子,再也不回来。到时候,她都不知道贺松去了哪里。贺松的母亲从来都不待见她,她现在嫁给了林耀,也没办法去问。她母亲也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外面天气越来越暖,纺织厂家属院里面的树也都发了新芽。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会觉得绿意盎然的时候,心情很不错。但是谢柔是没什么好心情的。她还要在家里带孩子,做家务。在她看来,自己就是伺候人的。这会儿,谢柔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边还指挥林思琴洗第二遍。此时的林思琴刚刚三岁,就被家里人天天指挥着干活。她瘦瘦小小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无论说话做事都是一副胆怯的样子,因为在这个家里,她吃不饱,穿不暖,还天天被打骂。林思琴才三岁,又瘦小,大人的衣服她完全拎不起来。谢柔看见她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衣服都不会洗?养你这么大,要你有什么用?”说着,她的脏手还去点点林思琴的额头。林思琴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哭。只能闷头继续去搓洗衣服。邮递员骑车进来,“谢柔,有你的信。”谢柔怒瞪着林思琴,现在怎么看这个孩子怎么烦,可是又不能扔出去。小时候就知道哭,现在不哭了,就一副没出息的样儿!她那个儿子,她虽然宝贝一点,但是天天除了哭就大呼小叫的,惹得全家厌烦。真不知道她生了两个什么东西!听到邮递员喊有她的信,谢柔愣了一下,然后慌忙擦了擦手,赶紧走过去将信接过来。“谢谢啊。”谢柔四下看了看,这会儿正好家里没人,可太好了。这封信是从京都邮寄过来的,那肯定是贺松写给她的。谢柔内心忍不住雀跃,正准备欢天喜地进屋看信的时候,就听见撕拉一声,林思琴手里的衣服直接裂开了一个口子。谢柔立马冲过去,“你个死丫头,让你洗衣服,没让撕衣服,你有钱买么你?撕坏了穿个屁啊!”说着,她就直接踹了林思琴两脚。林思琴太小了,完全承受不住,就坐在了地上,只能强忍着不去哭。谢柔看她这憋憋屈屈的样子就烦,忍不住又踹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小小的林思琴直接躺到了地上,脑袋磕在红砖上面,整个人晕了过去。谢柔看林思琴没什么动静,火气就更往上了,“你个死丫头,还在那儿装死是吧!越来越不像话,你给我滚起来!”林宝珠从外面回来,就听见院子里谢柔在那儿大呼小叫的。“我说三嫂,你这是干啥呢?”谢柔一听见林宝珠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将手里的信塞进衣兜里。“没干啥,就是让思琴洗了衣服,她在那儿偷懒。”林宝珠一边往林思琴那儿走,一边说道,“三嫂,你的两个孩子向来懒的可以,思琴这么小都会偷懒了?那可要好好教教。”走过来的时候,林宝珠就看见,地上流了血。“哎呀三嫂,你看流血了。”说着,她蹲下来伸手触碰了一下林思琴的鼻息,“坏了,三嫂,你把孩子给打死了!”谢柔一听,一下子有些慌了,赶忙蹲下来去试探。她的手指放在那儿半天,都没察觉到林思琴有呼吸。谢柔疯狂地将林思琴抱起来,“思琴,你醒醒,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你快醒醒!”林思琴只觉得浑身都是被火烧的痛楚,撕心裂肺的。她知道,她死了。她不知道,别墅为什么会突然失火,也不知道别人是否能被救了。总之,她死了。可是现在,为什么她感觉非常虚弱,头还特别疼?林思琴费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睛,脑子里顿时像爆炸一样,头痛欲裂……:()揣灵泉入家属院,威猛军官不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