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在树干的一头,死死抱著树干。
他猛然一咬牙,用力一掰。
当即,硬生生把本来斜斜横在山洪中的树干掰直。
他那一头,朝著前边,像是一条独木舟。
在激流的晃动中,崔牛紧紧抱住树干,不断左一扭右一扭控制著,整根树干一直保持朝前。
这会儿,他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dallasdallasdating
他像一个方向盘。
离弯口处的漩涡,越来越近!
他猛然扭头,大声喊道:“做好准备没有,就要通过弯口了,到时一起发力,儘量让树干靠著山壁下边,在过弯口的那一剎那——“
“更是要用力往侧边扭,千万不要转到漩涡里去了!”
五个娘们之前有了崔牛的交代,也知道怎么做了。
虽然心里没什么把握,但没办法,做了可能会死,但不做——
一定会死!
五个娘们同时大喊:“做好准备了!!”
说时迟那时快,粗壮树干眼看就要衝进弯口漩涡里。
哪怕树干够大,但对於漩涡来说,勉强够塞个牙缝。
崔牛大喊一声:“向右!”
紧接著,他紧紧抱住树干,猛然向右一扭。
左边是漩涡,右边是山壁。
漩涡和山壁之间,还有不到半米的一处水流,稍微显得平静,是漩涡边缘处。
崔牛打著的主意,就是从仅仅半米宽的水流处衝过去。
但稍微不小心,同样会被漩涡吸走,掉落其中。
到时树干都会断成几截,更別说人。
后边五个娘们也同时发力,拼命抱著树干往右扭,同时靠左的六条腿就像船桨,拼命向左边一蹬,又向后一划。
轰!
树干从漩涡和山壁间衝去!
剎那间,树干突然朝左一扭。
本来骑在上边的崔牛和五个娘们,身子都差点摔下去。
六个人都歪了!
崔牛大喊:“蹬腿!蹬腿!赶紧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