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剑法——玄轮无极!”金色光球与银色巨龙在空中相撞。“轰——!”一声巨响,如同天崩地裂。金光与银光交织在一起,将整座擂台都笼罩在一片刺目的光芒之中,大得震得擂台上的防御符文纷纷碎裂,震得擂台边缘的铜柱嗡嗡颤抖。然后,银光碎了。那条银龙在金色光球面前,只支撑了不到三息的时间,便被绞碎,化作漫天光点。三千六百五十枚针剑从空中坠落,叮叮当当散落一地。王景旭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神识在那一瞬间被反噬,头痛欲裂,如同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他的脑海。他踉跄后退,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差点摔倒。他勉强稳住身形,抬起头,看到王重阳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肩头。剑锋冰冷,隔着衣襟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但王重阳的手很稳,稳得像一座山。王景旭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肩头的剑锋,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道士。“我输了。”王景旭苦笑,弯下腰,将散落一地的针剑一枚枚捡起来,收回袖中。那些针剑,是他十年的心血,每一枚都倾注了他的感情,如今虽然没有被毁,但针剑上的神识印记被王重阳的金色光球震碎了大半,需要重新祭炼。五强赛的全部五场比赛,至此结束。晋级的五名选手是:王景媓、晁青、王景辰、王景曦、王重阳。他们将在三日后的比赛中,争夺前三名。深夜,月色如水,洒在上京城的千家万户。白日的喧嚣已经散去,整座城池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中,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打破这沉沉的寂静。秦桧的书房小楼,依旧亮着灯。他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份公文,墨迹未干,但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纸上,而是望着窗外的月光,眉头紧锁。忽然,门被轻轻推开了,先前的中年术士飘然而至。“你怎又来?”秦桧抬头,望见来人,皱眉问道。“还不是那小子的表现得太过耀眼!”中年术士苦笑道。“他在五强赛中击败了三皇子,震惊了整个上京。如今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他的名字。军机院那边已经启动了对他的审查,有意招他进特别行动组!”“这不是好事吗?”秦桧面无表情地说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与我们的谋划背道而驰了!”中年术士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我们要的是能在军中发挥影响力的将帅,不是高端的驻军修士。特别行动组虽然精锐,但那是陛下直接掌控的机构,进去了就等于被陛下盯上。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接近他。”“你们想怎么办?”秦桧沉默了片刻。中年术士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邃。“让他进入前三,最好是前二。他表现得越耀眼,就越难以潜藏。”秦桧沉思良久,捻须说道:“下一轮,让他轮空,倒可以进入前三名。至于前二名……只能靠你们的手段了。抽签的事,我能安排。但比赛本身,我插不上手。”中年术士笑了,笑容里满是满意。“大人放心。只要他能进入前三名,我们自有扶持他的办法。那孩子天赋异禀,顽强刻苦。只要给他足够的资源和人脉,他很快就能在军中崭露头角。”秦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那轮明月上,月光清冷,照在他的脸上,映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同一片月光下,王重阳盘膝坐在院子里,闭目调息。三天的休整时间,他没有浪费一分一秒。他正要将心神沉得更深一些,忽然,一枚玉简从夜空中飞来,精准地落在他的面前,在青石地面上弹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王重阳猛地睁开眼,警惕地抬起头,看向院墙。院墙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瓦上,泛着冷冷的光。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一切如常。他等了片刻,不见任何动静,才弯腰捡起那枚玉简。玉简温润,触手微凉,上面刻着几个小字——“化神封寰决”。他将神识探入玉简,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那是一门道法,讲的是如何增强神魂,驱动神识,以神御剑,以神化罩。修炼到极致,可以在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神魂屏障,不仅能抵御外界的攻击和侵蚀,还能反噬对手的神识。这门道法与他的重阳剑法相辅相成,可以极大地提升他的防御能力和神识攻击能力。玉简中还有一段留言:“修炼此决,可护神魂,可御外敌。三强赛在即,望君勤加修炼。切记,不可外传。”王重阳看着那段留言,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是谁送来的这枚玉简,但他知道,这个人在帮他,助他一步步走向巅峰。这个人是谁?段智兴?不可能,他没有这个手笔。黄药师?也不像。洪七?那个小乞丐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可能拿出这样的宝物。他想到了长公主王景媓,但她会如此细致地帮他修炼吗?他不确定。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压下。不管是谁,这份恩情,他记下了。当务之急,是修炼这门道法。三强赛在即,他的对手将是华朝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高手。他必须变得更强。他将玉简贴在额头上,闭上眼,将神识沉入其中。化神封寰诀的功法在他脑海中缓缓展开,如同一幅古老的画卷,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奥的道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字一句地研读,一招一式地揣摩。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他盘膝坐在院子里,双手结印,周身金光流转,如同沐浴在晨曦中的仙人。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伴奏。:()水浒,我王伦从狱中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