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
单燕沉思了下:“还好吧,我没注意过他,江硕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江硕痛心疾首的样子望著郝建国:“好在这时候郝建国已经醉了,不然他醒著听到你这话,肯定会很痛心。”
“啊,怎么了,我有说错话了吗。”
单燕很是不理解。
和郝建国同学三年,她確实没有太关注过郝建国。
就是知道郝建国整天跟在江硕的身后,然后平日里喜欢说脏话。
李倩也不解地看著江硕:“你在说什么呢,郝建国每天没心没肺的,他痛心什么啊。”
江硕摇头,一脸深邃:“这就是你们不懂吧。”
“你们真以为郝建国这么喝酒,是因为我被人给挑衅了?”
“告诉你单燕,郝建国其实高中这三年以来一直都特別喜欢你!”
“这小子就是太单纯,太內敛了,他肯定是把刚刚你那个什么学长,当成是自己的情敌了。”
“所以才会这么买醉。”
“啊?”桌子上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江硕。
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太可能,郝建国高中三年,和单燕根本没有任何交流啊。
单燕一脸慌张地说:“江硕,你別瞎开玩笑,有些玩笑开不得,知道吗。”
“开玩笑?”
於是江硕开始了他舌灿如的伎俩。
把郝建国形容成了一个情种。
比如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郝建国总是会对著月光独酌,轻声吟唱著: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你。
还说郝建国那三年的高中岁月里,每天都会给单燕写一封情书。
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家里。
算算,写到一千零一封了。
还折了一千多个千纸鹤,代表了一千多份思念。
等等。
几人听著听著嘴巴张得老大,盯著沉睡的肉山郝建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李倩,在边上很小声地打了下他:“混蛋,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骗人呀。”
江硕对著她使了个眼色。
刘旭东他们二人听完后,望了望喝得不省人事的郝建国。
王宏光说:“这不可能吧,郝建国不是整天在念叨著康姐吗。”
擦!
江硕一阵头大,义正言辞地打断:“那也是因为郝建国苦恋而不得,偏移了下自己的爱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