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突然说有事出去三天,三天后她风尘仆仆地带回了一堆黑龙鳞片,又让队内的铸造师以此作原料打造一对锁链。
“以后这就是你的武器了!我觉得这玩意儿太适合你了!”她兴致盎然。
阿辻翠没多想就接了过去,然后就整个人被锁链摁到了地上。
它太沉了!
如果不运用魔力导向消除重力她根本无法移动它,更别提作为武器自由运用了。
所以恶龙是去哪个海里抢了龙王的定海神针磨的吗!她在心中奔溃呐喊。
如果现在让阿辻翠回忆老师恶龙,那么她从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强得跟怪物没什么两样。
第二句话则是干脆地推翻了上一个结论——这世上居然能有比怪物还怪物的人,真是没有道理。
她曾亲眼目睹了恶龙赤手空拳打翻一条飞龙种。
但这个Alpha绝不恣睢,不漠视生命,不轻视弱者,眼中也没有暴戾。
她似乎闲得无所事事,每天却又过得充实,她好像也有所牵挂,却依旧活得自由洒脱。
她会在别人问起阿辻翠这个存在时,目光透着几分戏谑地说,“哦,这是我在不知道在哪个沙漠里捡到的小鬼,倒霉孩子一个。但没办法已经捡回家了,养着呗,总不能再丢回去吧。”
恶龙以最快速度教会她如何在残酷的自然中生存,也很慢很慢地教她如何走近这个世界,告诉她不要总冷眼旁观一切。
而要说最令她刻骨铭心的,或许就是那红色斗篷随风飞舞的模样。
她记得相遇时沙漠粗犷的风沙,亦记得最后一次目送她离开时,那抹红色身影背对着她潇洒挥手告别,以及那天落日辉映的绮丽。
“去吧小鬼,去看看这个世界吧!嗨,高兴些……”
“你出师了,你是恶龙了!”
“宝贝儿!翠!快醒醒!”
一个急迫的声音穿透了回忆梦境,阿辻翠迷糊地掀了掀眼皮。
“松手,我要去黑巡司了。”那声音又说。
哦,是赫尔德。
梦境中沙漠的干燥与雪顶的寒冷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暖洋洋的甜。
阿辻翠缓慢地睁开眼后就看见了青年,她下意识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别闹,天没亮再睡会儿。”
她刚在雪山上发现了云豹的踪迹,还没捞到它半条尾巴就被扰醒了。
不过没事,阿辻翠茫然又清醒地心说,现在她睡回去指不定还能接上刚才的梦再抢救一波。
赫尔德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天确实没亮,他比平时早起了快两个钟。
原本他打算悄悄起床,不搅乱阿辻翠规律的懒觉时间。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就像被焊上边了一样掰也掰不开。
真见鬼,这到底是什么怪力?迫于无奈,赫尔德只能把阿辻翠喊醒。
“再不起我可能就得迟,今天要迟了我也就完球了,当然我是不介意下个月吃随意点,但你的烤牛肉和煎羊排可全飞了,所以快醒醒宝贝儿!”青年没个正行,很难指望他喊出什么平常的起床号。
阿辻翠被强行叫醒,眼神还没焦点地懵着。
她松开手臂,有些困顿地揉了揉眼睛,“金币都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补贴家用,你想买什么都行,我以为你知道。”
赫尔德:“……”
他看着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的恋人。
好吧。
崭新的一天,崭新的开始,他也崭新地爱着他的龙。
咳咳,停!现在可不是偷懒的时候。
赫尔德别无选择地告别舒适的床铺,以最快速度完成了穿衣洗漱吃早餐的晨间作业。
他一边动作麻利地换上黑巡司的制服,一边向阿辻翠简单说明情况,“今天会比较忙,城里有些事需要黑巡司的协助。”
就算是家属也并不能被透露太多的内情,赫尔德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解释。
“好的,我明白,保密协议。”阿辻翠似乎毫不在意地翻了个身,“既然是重要的工作就快些出发吧,不是说迟到等同于完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