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城门共存亡,绝不让汉军踏进城内半步!”
话音未落,他已挥舞染血长刀,如疯虎般扑向涌入城门的汉军前锋。
刀光起落间,凌厉无匹。
汉军士卒接连被斩翻在地。
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鲜于诚竟凭一己之力,暂时遏制住了汉军潮水般的冲势。
可这僵局,仅维系了瞬息。
几步之外,张辽目光如炬,早已将他锁定。
“鲜于诚,诸葛诞的仇,今日我便替他了结!”
张辽咆哮一声,策马直扑鲜于诚。
见张辽杀来,鲜于诚旧恨新仇交织,怒不可遏嘶吼:
“姓张的匹夫,我二弟死于汉军之手,今日定要宰了你报仇!”
他双腿一夹马腹,拖刀迎着张辽冲去,手中血刀凝聚全身力道,裹挟着破空之势,浩荡劈向张辽面门。
张辽不闪不避,重刀当空挥出,刀身带着千钧之力,硬接下这一击。
“吭!”
两刀相撞的巨响震彻街巷,狂暴的气流向四周溅射,两侧缠斗的士卒被气浪掀翻在地。
张辽稳坐马身,巍然不动,神色依旧冷厉。
鲜于诚却虎口剧震,五指间渗出殷红血迹,滚滚狂力顺着刀身反噬而来,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几欲碎裂。
仅一招交手,二人高下已然分明。
“这厮武艺竟强横至此?”
鲜于诚心头巨震,先前对战汉军的自负,被这一击劈得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惊骇。
“鲜于诚,诸葛诞是不是你杀的?”
张辽眼神愈发冰冷,喝问道:
“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他的长刀再次裹挟着雷霆之势,袭卷而下。
瞬息之间,漫空刀影将鲜于诚层层包裹,刀风凌厉,避无可避。
鲜于诚咬牙硬撑,挥刀格挡。
“吭吭吭!”
两刀高速相撞,接连发出十余次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
张辽的武艺本就远在鲜于诚之上,此番又心怀复仇怒火,每一刀都凝聚着悲愤与力量,威力远超平日。
十余招缠斗下来,鲜于诚气息紊乱,招式渐缓,周身已破绽百出。
“不好,这厮武艺果然比我强悍,再僵持下去,我必死无疑,必须立刻脱身!”
鲜于诚心中暗惊,当即横刀猛劈一招,借着相撞的力道逼退张辽,拨转马头便向城内狂奔逃窜。
张辽岂会容他逃脱,策马扬鞭,挥舞重刀穷追不舍,紧咬其后不放。
鲜于诚听得身后马蹄声愈近,心头焦灼,急忙挂住长刀,反手摘下腰间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