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夕原本想说的那些话,便不得不咽了回去。
虽然旧事重提也不是不行,但——
“啊抱歉抱歉。”陆商却突然开口道歉:“跑了这么远,出了一身的汗,小夕瓜你不要嫌弃这味道就行——嗯?我好像没出汗啊?”
夕:“…………”
饶是夕,此刻也不禁唰的一下红了脸颊。
夕哪听不出来,陆商这是其实是在说她身上的味道?
于是夕顿时挣扎起来:“你、你这登徒子放我下来……!”
“放小夕瓜你下来?可以啊。”陆商听闻,道:“但我好歹是把小夕瓜你从华法琳的魔爪下给救出来了哦?不说感谢吧,小夕瓜你态度就不能好点?”
“…………,感、感谢你的出手相助,现在可以将我放下来了吗?”
“真乖。”
“?”
在夕红温之前,陆商便已推开了那画中小屋的大门,抱着夕走了进去。
直到来到了足以令自己安心的地方,夕这才放松了下来。
一放松,智商又占领了高地,夕便突然惊恐:
那华法琳吓人,难道陆商这登徒子就不吓人了吗?自己从华法琳手里逃掉了,难道不是又落到了陆商这登徒子的手里吗?
夕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陆商之后便会将那画中小屋的门给一关,再一反锁,她就会如瓮中捉鳖的那只小王八似的,瑟瑟发抖。
然后陆商估计还会看着她,以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什么“怎么了?小夕瓜你不是出了一身的汗吗?不去洗个澡?什么?我?哎呀,小夕瓜你在意我干什么?难道我还能偷看你洗澡不成?放心放心,比起偷看,我会直接闯进去跟小夕瓜你一起洗个鸳鸯浴的”之类的话来……
但还没等夕开始瑟瑟发抖,陆商却已将她从怀中放了下来,然后再转身走到那画中小屋门前,朝外看去:“那小白金怎么还没过来?算了,小夕瓜你自个去洗个澡吧,我去找找那小白金,看她是不是迷路了。”
说完,陆商便就带门离去了。
而这反倒是让留下来的夕,有点懵:“这……这登徒子就这么走了……?”
难不成有诈……?
可无论是夕之后重新打开门探出小脑袋去张望,还是回屋半掀起她那青纱,作势要脱去衣服,都没见到陆商出现。
所以这登徒子真走了?
虽然夕因此有那么一瞬间的不xi惯,但沉默半晌后,夕却还是摇了摇头,宛如不愿再去纠结似的,去到了浴堂,脱去衣物洗漱了一番。
别问为什么画中小屋会有浴堂这种东西,毕竟夕可不想被某个不当人的姐姐,来一句“么妹啊,你呆在这画中世界几百年了,该不会连澡都洗过吧?哦哟,真不怕长霉啊?”之类的话。
只不过洗漱完,夕轻轻挥手,xi惯性想给自己画出一件衣物来,结果却无事发生。
呆愣数秒,夕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梦中世界,她的权能早已失效。
不得已,夕便唯有硬着头皮,去那衣柜中寻找了一番。
结果里面却只有一件如旗袍款式的衣物。
夕:“…………”
天上仙子,堕入凡尘,身着旗袍,婀娜多姿,搔首弄姿……
“那登徒子……该不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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