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瓜?小夕瓜你说话啊?还气着呢?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小夕瓜你把眼睛闭上,我准备给你冲头发了。”
“咕噜噜噜……咳、咳咳……你……咳……哪有你这登徒子这样,直接拿水盆往我头顶倒水的……咳咳咳……”
“有啊,怎么没有了?而且这不是效率快嘛,一盆水从头上浇下去,保准干干净净。”
“但是我的眼睛……呜……”
“小夕瓜你眼睛咋了?又进泡沫了?”
“嗯……”
“能睁得开不?”
“好像不能……有点疼……”
“那就好。”
“诶?”
“来,小夕瓜转过身来,看向我,哦,忘了,小夕瓜你现在看不到,那就面向我——”
“慢、慢着!你这登徒子想干什么?!”
“当然是唱首儿歌啦,来,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你这登徒子掰我腿干什么——松、松手!”
“哎哟,小夕瓜你别乱犟,哎哟你这小拳头,别动别动,还想踹我是吧?小夕瓜你又看不到,踹得着吗你?”
………………
…………
……
心累憔悴。
夕怎么也想不到,只是洗个澡而已,居然能累成这样……而且还是被别人给服侍入浴的情况下。
不过幸运的是陆商还蛮遵守规则的,虽然是被看光了,被掰了腿,一脚踹去结果反倒被陆商捏住了小脚,在慌乱之中重心不稳,身子前倾,一下子从小板凳上摔到了……
呃……总之,因为夕才是第二次入梦,所以陆商倒也没想着说要尝尝那墨水的咸淡,或者想开个夕瓜吃吃。
顶多是又被陆商哄骗着去泡了个鸳鸯浴,前胸贴后背,双手死命的跟陆商拔河,这才能避免再来首“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的情况,
不对……这真的能说是幸运吗?
除了最后上床,这不什么都被看光了吗?
穿着宽大的男友衬衫,毫无形象,一脸慵懒的摆着“大”……哦,还有条尾巴,那就应该是摆着个“木”字躺在床榻上的夕,陷入了迷茫。
她那件青纱被汗水浸湿了洗了,旗袍被滋水枪给呲没了,再也没衣服可穿,脸皮也没厚到裸奔的夕,便也只得不情不愿的接受了陆商递给她的那件男友衬衫了。
不过真把这男友衬衫穿上了,夕倒是觉得还不错。
毕竟是家里蹲宅女嘛,穿衣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就是这男友衬衫有点大……裙子都可以免了,她那小手也堪堪只能从那袖口处伸出一点点的指尖来。
还挺可爱的。
不过待到陆商收拾好了浴堂里的汤汤水水,也走了出来时,夕这才脸一红,连忙如做矜持般的并拢双腿,侧坐而起。
没办法,与先前那件旗袍一样,这男友衬衫……也真的只有这一件。
所以夕倘若再跟先前那般摆个木字,那真的是一览无余。
“这就见外了哈?”陆商一瞥,便叹道:“咱们都这种关系了,小夕瓜你还把我当外人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