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夕你将意识投影到那位煮伞先生身上去的时候,会觉得奇怪吗?”
“…………”
“小夕瓜你说话啊?”
“…………”
“我现在就去把《画中人》的回想室给开了,然后过去就把那煮伞先生的裤子给扒了,亲眼看看——”
“你!你这登徒子给我回来!”
夕终于是开了口,但很明显是急了。
毕竟她真不好回答。
她倘若回答她画出了那鸡○,那她是如何画的?何来的参照物?自己脑补的吗?她脑袋里都想的是这些玩意?闷骚得坐实了。
可她倘若回答没画,那她为何没画?
是不想画?
还是不会画?
经典留白是吧?
这对于一个画家来说,可骂的太难听了,更别说那还是她的一个马甲。
所以夕与陆商拉扯了半天,都拉扯到累的夕满头大汗了,陆商这才勉为其难的打消了去扒这小夕瓜裤子的想法。
“行吧,不去就不去吧。”陆商宛如退让了似的:“不过为了补偿我,小夕瓜你在我给你提供膝枕,和小夕瓜你给我提供膝枕,这两者之间选一个呗?”
谁给谁提供膝枕……夕最后选择了由她来给陆商提供膝枕。
因为陆商现在没穿衣服啊,夕总觉得她现在要是这么直接躺到陆商腿上去,不说大吃一精,光是遮盖到她眼睛上,她再比个剪刀手,就绝对是无比糟糕的一个画面。
不过等夕并拢双腿,看着陆商将脑袋枕在她腿上,然后一边感慨着这大白腿多软多嫩多香,一边舒舒服服惬意到不行的模样时——
夕却突然觉得不对。
“分明是你这登徒子在欺负我……为何还要我反过来补偿你?”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你这登徒子来给我道歉,来哄我吗?
“我给小夕瓜你补偿了啊,我说要给小夕瓜你提供膝枕,小夕瓜你自己不选嘛。”
“那是不是补偿,你这登徒子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我只清楚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威胁小夕瓜你的办法——小夕瓜快说点我爱听的,不然我就把脑袋侧过来了。”
“?”
你威胁我,跟侧过来脑袋有什么关系吗?
夕想了半天,这才惊觉,她现在可还是穿着那男友衬衫在,没有内衣。
所以现在躺在她腿上的陆商,但凡扯过来脑袋,面朝向她的方向……
那不说近在咫尺吧,也可以说是触嘴……触手可及了。
于是反应过来的夕,便红着脸立刻伸手按住了陆商脑袋:“你这登徒子……不许乱动!不然我可扭断你脖子——”
“小夕瓜你这头皮按摩的手法可太业余了,没吃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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