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样了?”
陆商先看了眼夕身上,那很明显被浸湿了些许的男友衬衫的衣摆,以及那被晕染开来的床单。
再抬头,看了眼夕那虽脸颊泛红,但却露出一脸嫌弃,不知该怎么处理那被沾了满手的状况。
“上次可只有我爽,这回小夕瓜你就说你有没有也——”
“没有!”
夕连忙开口打断,再冷着眼瞪来,但在瞧见陆商的脸……或者准确来说是嘴时,夕又忍不住撇开了视线:“你这登徒子倒也不嫌脏……”
“嫌脏?小夕瓜你的意思是你脏诺?”
“我干净的很,哪脏?”
“那我为什么要嫌脏?”
“…………”
很明显这夕又被呛住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陆商见此便笑着坐起身来,在夕那伸着小手,一副无从安放的情况下,陆商便从包裹栏里取出毛巾,帮她擦拭起来。
夕一开始还以为陆商这是在帮她,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这登徒子明明可以一键清理,却非要抓着她的小手,多此一举,那绝对没安好心。
可就算夕已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在陆商帮她擦拭干净,并如她所想般并未放手,反而是一把抓住将她拽过来时,夕瞬间开始反抗——然后因为体力太过于杂鱼,没反抗过。
“在我抓小夕瓜你手的时候,你怎么还蹦跶了个两下的?”
“…………”
“好吧,小夕瓜,刚才的感觉你还能回想的起来不?”
“已经忘了!”
“那小夕瓜你脸红个啥呢?”
“…………,被你这登徒子气的。”
“哦,那就当是这样吧,不过小夕瓜你要是能回想起刚才的那种感觉的话,之后舒服的程度,可会是这个的十倍百倍哦?所以小夕瓜,你现在出梦后,再进来,直接过渡到三次入梦吧?”
“…………”
“小夕瓜?”
“诶……?咳……你这登徒子想都别想!”
陆商其实很想说,既然小夕瓜你这么义正言辞的话,那刚才犹豫个啥呢?
但还没等陆商说出口——
“夕(正在自动寻路中……)”
“哎呀?”
看着这夕脑袋上突然更新的状态栏,陆商便不禁一挑眉:“这小夕瓜真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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