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下身硬得发疼,睡裤前端湿了一大片。
是梦。
原来是一个梦。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唇瓣轻轻擦过我的锁骨,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嘟囔:
“……林然……别动……困……”
我喉咙发紧。
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个画面——
她跪在父亲腿间,唇瓣被撑得发白,银丝拉得极长;
她起身时睡衣滑落,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颤栗;
她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唇角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
我闭上眼。
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我发现——
即便明知道是梦,那股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的、又疼又麻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
而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希望,它不是梦。
房间里很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像一条银白的细线,斜斜地切在床上。
苏若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她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像一匹柔软的黑绸。呼吸均匀而轻浅,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蜷在温暖的窝里。
可是……她的睡衣。
白色棉质睡裙早就凌乱不堪。
肩带全部滑落到臂弯,领口大敞,几乎敞到腰际。
丰满的乳房从衣领里完全跑了出来,像两团被月光镀银的雪腻软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得极淡,两粒小小的乳头因为夜里的凉意微微挺立,又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轻轻分向两侧,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指向不同的方向。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不,比梦里更真实,更触手可及。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身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盯着那两团雪白看了好几秒,心跳像擂鼓。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学着梦里父亲的样子。
掌心先是虚虚地复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惊人的弹性。
指尖刚一触到乳肉边缘,就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微微颤动,像被风拂过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