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很小,却极有规律,像在追逐着什么。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枕头一角,指节蜷紧,呼吸彻底碎成了细密的喘息:
“……哈……嗯……林然……要我……”
她还在梦里把我当成施予者。
而父亲听到“林然”两个字时,动作明显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被反复揉碎又重新化开的糖:
“……啊……好舒服……嗯……别停……”
父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序。
粗重的、带着胸腔震动的呼气,像野兽在极力克制扑食的冲动。
我忍不住轻轻张开一丝眼皮的缝隙,想要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很不幸的看到了父亲的一只大手,正按在苏若那倒向身体一侧的膝盖上。
“滋……咕啾……滋……”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响。
父亲的动作忽然加快。
床垫的摇晃幅度也大了些,很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他的喘息彻底压不住了,低低的、带着沙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和苏若的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就这样持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
父亲的喘息终于到了顶点,他低低地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几声清晰的,液体拍打在肌肤上的声音传来,然后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臭味。
父亲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跪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极轻地退开。
膝盖从床垫上挪开,床单发出细微的回弹声。
脚步声极轻地后退。
“咔嗒。”
门合上了。
房间重归死寂。
我才敢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眼角已经湿透。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些声音——湿滑的摩擦、压抑的低哼、肉与肉摩擦的轻响、精液喷射时的闷哼……
以及苏若那一声声软得发腻的哼唧。
这一切都似乎昭示了一个结果。
我低头望去。
只见苏若的小腹上多了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而她……已经沉沉的睡去。
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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