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忽然抬头看我:“林然,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口没吃好?”
苏若也转过头,关切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今天别去学校了,我给你请假?”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洗洁精味道,指尖轻轻蹭过我的额角,像平时无数次那样自然。
我勉强笑了笑,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做了个怪梦。”
父亲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多梦正常。梦见什么了?说来听听,爸给你解解。”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梦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若歪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那你醒来第一眼看见我,是不是就踏实了?”
我看着她干净的笑容,干净的眼睛,干净的一切。
心底却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又茫然。
“是啊。”我低声说,“看见你就踏实了。”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父亲在一旁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小年轻腻歪,我吃饱了,有事先出去。”
他起身,路过苏若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啊,丫头。早餐真香。”
苏若笑着应:“叔叔过奖了。”
父亲走出门。
厨房里只剩我和苏若。
她靠过来,胳膊轻轻挨着我的,声音低低的,像在撒娇:“林然……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哦。真的没事吗?”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最终只是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像要把昨晚所有不安都揉碎。
“没事。”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就是……太爱你了,爱到做梦都怕失去你。”
她扑哧一笑,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软软的:“傻瓜。”
阳光洒在餐桌上,小米粥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荷包蛋的香味、青菜汤的清香、馒头的麦香,一切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让我开始怀疑——
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妄想?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有些迷茫。
吃完早餐后,父亲就出门了,我和苏若一起收拾了餐桌。
她哼着小曲洗碗,我站在她身后擦桌子,偶尔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蹭。
她笑着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别闹,弄湿了你的衣服。”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湿了就湿了,反正有你帮我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沿着她的小腹上移,想要抚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隆起。
谁知我的手掌刚碰到乳房的下侧边缘,还没来得及捏上一把,就被她轻轻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流氓,人家在干活呢。再说隔着衣服有什么好摸的……”
我一听,赶忙递上一句,“也是,那我就等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再摸吧。”
她耳根红了红,嗔怪地用胳膊肘轻轻顶了我一下。
看到她那娇羞的样子,甚是惹人爱怜。我突然想起昨天梦里父亲大力揉捏她的场景,顿时感到一阵燥热。
于是我旁敲侧击的问道,“那昨天晚上……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