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桌面,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抖:
“……口那里……好胀……像要被撕开一样……”
我低头看去。
果然,原本粉嫩的两片阴唇此刻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极薄,紧紧箍着我的冠状沟。
中间那条细缝被强行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小的血管因为过度扩张而凸起。
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剩下的部分还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股混杂着惊讶、狂喜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从胸腔直冲脑门。
“……你还是处女?”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自己。
她沉默了两秒,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最终才用气音挤出一句:
“……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啊……”
“可是昨晚……”我下意识反驳。
“昨晚你又没有插进来!”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立刻压低,带着羞愤,“只是……只是蹭来蹭去,在外面磨……根本没进去过……”
原来如此。
这个信息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原以为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所以毫无顾忌。
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她还是完整的。
看来父亲还是保存了最后的理智。
那股突如其来的、带着禁忌意味的占有欲瞬间把我淹没。
下身那根刚刚因为疼痛而稍稍退潮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硬得发疼。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汗湿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我……现在要不要继续?”
她身体又是一颤,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继续吧。我忍一下……就好了。”
“好。”
我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扶住她细腰,龟头再次抵住那个已经被撑开一点的入口。
这次我没有急着挺进,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研磨、画圈,试图让她重新分泌更多液体,也让她适应这种被撑开的异物感。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臀部也重新放松了少许。
我试探着往前送了一点。
“唔……!”她立刻闷哼,十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我又停住。
“还是疼?”
“……嗯……但比刚才好一点……”她声音带着鼻音,“你……再慢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得极慢极缓,像怕惊醒什么似的,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推进。
层层迭迭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又立刻贪婪地裹上来。
湿热、紧窄、褶皱丰富……那种处女独有的、近乎残酷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到发抖。
当龟头又一次到达刚才的位置时。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带着明显哭腔: